日后万一有人想要他的命?
贵太妃跟婉瑜想到一处去了,婉瑜没经历过,但是这种事儿贵太妃可见多了。当年的肃武亲王,还不是死的不明不白。还有豫通亲王,说是得了急癥去世,可这养尊处优的亲王哪有那么容易染上急癥?
想到这贵太妃心裏忍不住生气怒气,博果尔来婉瑜这的事儿被她抛到了脑后。她连夜把府裏的人叫起来:这事儿给我彻底查!
主子下了死命令,这速度那是相当的快。博果尔这边刚扶着婉瑜坐下,给她擦拭了一下手和脸,那边结果已经出来了。
做这事儿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四个丫!
这事儿乍一听起来很覆杂,其实实施起来很简单。虽然先前大丫二丫被贵太妃命令呆在后院为孩子祈福,可这几年下来襄郡王府两人也门清了。三丫四丫可没被命令不许出院子,所以有大丫二丫的信息支持,加上颇有小聪明的三丫四丫,阴差阳错之下竟然差点儿成事。
四丫趁人不备在博果尔晚上用的宵夜中掺了点药,而姿色比较好的三丫则是趁着侍卫换班的时候,混进了正院,趁着夜色躲了起来。
下面的事情很顺利,自打婉瑜进门后,博果尔夜夜痴缠自然不想房裏有人。所以几个月下来,正院裏就没了守夜的习惯。
于是也就出现了博果尔半夜身子热醒来,发现一个果女想要扑到他的事情。
67真的扑倒了
贵太妃看着从四丫身上搜出来的药,浑身气得发抖。这药她认识,用多了人会不自觉的离不开它,长久下去整个身子也就被慢慢拖垮了。
她整个人有些发晕,有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似乎看清了什么,但又都看不真切。
“额娘别动怒,坐下歇歇。”
“不行,小旭子你去请太医。小顺子给我把家法拿来,今天我要好好审审这几个贱婢。”
“额娘喝口茶,别气坏了身子。”
婉瑜倒了一碗热茶,端到贵太妃跟前,贵太妃看到肚子微微凸起的媳妇,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你先去隔壁歇着吧,这大半夜的,你有孕在身得好好休息。”
“额娘,媳妇这胎已经快四个月了,现在稳当着呢。再说额娘和爷都在这儿辛苦,哪有媳妇歇着的道理。”
恰好此时太医来了,这次来的人还是李太医,今天刚好轮到他半夜当值。听说襄郡王府有事儿,他想都没想就亲自赶过来了。
给两人把完脉后,李太医研究了下被查出来的碗碟,捋了捋胡子镇定的说道:“王爷是中了催情的药物,还好药量少,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这药药性很猛,若是长期使用,怕是身子会被掏空……”
说着他看房内的情况,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这种虎狼之药,肯定不是襄郡王为了贪欢主动用的。想想大概是不知道着了谁的道儿,于是他识趣的闭口不谈这事儿。
“福晋肚子裏的孩子很好,奴才行医多年,像福晋身子骨这样好的孕妇,还真是头一次见。只是福晋还得切记,要心态平和,切记大喜大悲。”
开了两幅温补的方子后,李太医带着丰厚的赏赐,乐颠颠的回宫当值去了。
贵太妃听儿子媳妇都没事,心中的怒气散了不少。可想起李太医提过的药性,这药竟然比她知道的还要猛,她看四人的眼色就不善了。
自打有了孙子外孙后,她整日吃斋念佛,已经很少要人性命了。但今日这四人做的事,不管是出于谁的授意,她都绝对不会轻饶。
“三丫你说,这药是从哪裏来的?”
三丫浑身哆嗦着,她真的不知道药是谁给的。当初那个不认识的小太监给她药时,说过只要事成,那人是不会有感觉的。而且想到宫中那罚人的手段还有她年幼的弟弟,她真的不敢乱说话。她现在心裏恨极了四丫,都把机会让给她了,这么点儿事都成不了。
“奴婢不知……”
“恩?”
贵太妃用手中的家法敲着地面,那是一根有成人男子胳膊粗细的棍子,上面镶满了精钢的倒刺。单单是看着,就让人遍体生寒。
棍子碰着青砖地面,发出坑坑的声音,跪在地上的四人一阵哆嗦。
“没有人知道?”
屋内一片寂静,四人跪在地上,初春微凉的天气,她们的冷汗却顺着额头往下滴,滴在青砖地面上,那微微加深的颜色在烛光中看得不太真切。
“拉下去,行家法!”
说完后,她顾忌着婉瑜还怀着孩子,“博果尔,你和瑜儿先去后面。瑜儿怀孕了,不宜见血。”
婉瑜乖乖的跟着博果尔下去了,“爷,你现在没事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