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没露出来,“那奴才亲口承认了,他的确是哲哲的人,不信妹妹可以派人去府上询问一番。”
>“姐姐说的话,妹妹当然信。只是襄亲王府的丫鬟,怎么会跟外面的产婆联合起来,害自己的主子。”
>娜木钟算是看出来了,大玉儿这是打算,抵死都不赖账啊。态度软和下来,称她为“姐姐”,还想利用哲哲来压下这件事。哲哲生前都要敬她三分,这都死了还想拿来压着她?
>“实不相瞒,那奴才经不住酷刑,已经全招了?”
>“什么!”大玉儿有些震惊,不过她很快弥补了自己的失态,“姑姑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那奴才说了什么?”
78主动出击(下)
什么!”大玉儿有些震惊,不过她很快弥补了自己的失态,“姑姑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那奴才都说了些什么?”
>贵太妃发出一声轻嗤,这让孝庄颇为不自然,看来娜木钟是什么都知道了。谋害皇室子弟可是大罪,即使她是太后不会受到惩罚,但整个爱新觉罗宗室会怎么看她?
>为今之计,只能死咬着,不承认。反正哲哲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她的人有漏网之鱼也是再所难免的。
>“她说那药是上街采买时,宫裏人交给她的。”
>“哪个狗奴才,简直是胆大包天!”
>哈宜呼坐在一旁,天吶她都听到了什么,她现在恨不得做隐形人。其实现在她心裏暗爽着呢,自己接连两个小阿哥都没保住,婉瑜却顺顺当当的怀胎到了足月,这下让她生个阿哥,岂不是在襄亲王府站稳了脚跟?婉瑜怎么能比她过得好,这绝对不可以!有人做了她想做的事,冥冥之中连老天都在帮她。
>“是储秀宫的小德子。”
>孝庄眼睛瞇了瞇,没想到还真让她查出来了,娜木钟的势力果然不一般,她得想想办法了。不过眼下,还是先应付过这件事再说。
>苏麻喇姑也很吃惊,当时她就劝孝庄不要做这种事,毕竟襄亲王是真的于权力无心。但是主子心底就是意难平,看不惯贵太妃比她先有孙子。其实真要说起来,察哈尔亲王多少年前就给贵太妃生了孙子了,主子却现在才来计较。
>劝说未果,她只能找了储秀宫的人来干这件事。储秀宫没有主位,只住着几个不受宠的满人庶妃,就是查也差不到慈宁宫头上来。
>哈宜呼却是暗自吃惊,因为她在御花园逛得时候,曾经看到过太后身边的苏麻喇姑,在跟储秀宫的小德子说着什么。不过她快速的分析了当下的情况,这事儿她现在不能说,倒是回头可以偷偷告诉贵太妃卖个好。
>打定了主意后,哈宜呼更加乖觉的低头坐在一边。
>孝庄则是当机立断,让人去储秀宫把小德子带来。当然,当慈宁宫的人到达储秀宫的时候,只找到了小德子的尸体,他已经投缳自尽了。
>贵太妃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哎,妹妹这后宫可真是不好管啊。前些日子那个老太监在慈宁宫撞了柱子,今个儿这小德子又再储秀宫上吊,这些奴才还真乖觉,一个个的都知道畏罪自尽。姐姐现在倒是庆幸自己早搬了出去,这宫裏住着多少冤魂那,杂七杂八的事儿,要管好后宫可着实不易。”
>孝庄现在的脸色非常难看,是因为人死了,还是因为贵太妃夹枪带棒的话,大家心裏都门儿清。她一边暗淬这娜木钟不识抬举,一边又实在拿她没办法。
>“也就只有姐姐理解我的苦,姐姐也知道我不爱管这些闲事儿,而且现在年纪越来越大,经历也越来越不济,真想有个人能帮帮我。宫裏接二连三的出事儿,还牵连到了襄亲王府,我这一般老骨头,真是对不住姐姐。这样吧,小德子犯了事儿,其罪当诛。可养不教父之过,就把他的家人交给姐姐发落。”
>娜木钟既然把事情挑开了,就没想过让她蒙混过关,自己儿媳妇和孙子可是差点一尸两命,几个无关的奴才就能顶了,笑话,大玉儿打发叫花子呢?
>“宜肯额刚刚出世,姐姐实在不想手上多沾血腥。况且有些孩子,咱们大人怎么管都不会听的,这一点妹妹应该理解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