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她们这些神职人员也没比天神正经到哪裏去,她们没事就会给天神出馊主意,和她一起琢磨糊弄无知人类的新玩法。
天神现在已经越来越不在乎人类的生死了,相比人类她更在乎小花小草是不是过得足够好,阿七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天神好像一直都在各地游历,尽力改善着植物们的生存环境。
阿七也不懂天神姐姐为什么会对植物们这么偏心,她以前都不知道她这么爱小花小草呢,这份狂热的爱竟然能让自由懒散的神改变天性吗?
坐在阳臺上的她撇了撇嘴,随后熄灭烟蒂准备刷牙睡觉,她怎么可能猜得透神的心思呢?
次日,阿七和苏听蓝带着行李来到了位于金山的苏家老宅,二人决定今天就搬来金山度假。
由于雷厉风行的苏听蓝已于昨晚提前完成了工作任务,和金晨商量好了回京事宜,七蓝二人自知没必要继续在市内停留,便直接跑来了山裏。
苏听蓝对于这座坐落在山中的老宅院并不是特别陌生,幼年时她曾随父母一同来过一次,后来旅居国外后就没再来过了。
在她记忆裏的老宅是一个大得出奇并且还有点“神叨”的地方,它就像是一座被奇花异草填满的迷宫,一座专属于植物们的伊甸园,相比适合人类居住,它更适合植物们蔓延生长。
时隔二十多年后再看,苏听蓝感觉老宅内的布局基本与过去无异,景致一如从前的葱郁和迷幻。可能是因为自己现在长大了的缘故,她感觉园林内的一切都变小了,过去那永远走不到尽头的长廊放在现在竟然几分钟就走完了,搞得她心裏不免有些感慨。而阿七则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像丛林一样的宅院,她好奇地四处张望着,颇有几分“刘姥姥逛大观园”的意思。
常年在老宅内生活的现任管家方荷一见二人来访,不知为何竟变得分外激动起来,就算她早就接到了苏听蓝提前发来的暂住通知,她还是表现得异常兴奋,可在苏听蓝印象裏的她一直是个不茍言笑的阿姨,她对她的热情感到非常惶恐。
也许是因为南方气候特别养人的缘故,方荷看起来很年轻,也就是四十出头的样子,但其实她的实际年龄和苏听蓝的父亲差不多大,约摸六十左右。
管家方荷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制服在前方带路,她体型清瘦,五官温婉,周身透露着一种清冷脱俗的气质。
阿七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一个劲儿地向方荷咨询着路边小花小草的名字,二人很是投缘。方荷对阿七的问题知无不言,就算阿七问的问题真的很傻,她还是很慈祥地和她说说笑笑。
一行人路过园林内的一棵光秃秃的老桃树的时候,阿七和苏听蓝默契地同时停下了脚步。
在这繁茂且充满生机的园林裏,这棵了无生气的桃树实在是太显眼了。
阿七问方荷:“方阿姨,这树是不是生病了?”
方荷摇了摇头,“不是哦,这棵老桃树都快两百岁了,是苏家的镇宅之宝之一,它比老宅的年龄都要大呢。我定期都会给它做基本维护和检查,它除了花期异常以外,其它指标都很正常。”
苏听蓝:“花期异常?”
方荷:“嗯,说起来也奇怪,可能古树都有它自己的脾气吧?老桃树很少开花,花期也与其它桃树不同,但却从不会被虫蛀。”
阿七:“也就是说它还是会开花的?”
方荷:“当然,不过在我印象裏它只开过两次,一次是在十年前的一个夏天,那次只开了寥寥几朵,还有一次就是在前些日子,开了一整天。你们要是早来几天就好了,那天的老桃树可美了,花朵恨不得把树干都压弯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饱满又那么美的桃花。”
方荷说完继续向前走去,带着二人进入了一座古朴的中式建筑,她有条不紊地给她们介绍各个空间的功能,安排二人进入各自的房间后就退下了。
阿七整理完行李,坐在床上发起了呆,脑袋裏一直在琢磨着刚刚方荷说的话。
一般桃树开花都是在春季,现在都快十一月了,真的会有桃树这么想不开,竟选择在晚秋开花吗?
阿七很讚同方荷刚刚说的有关古树有脾气的观点,反正她接触过的那些活了上千年的古树都是脾气古怪的主儿,它们不是不爱说话就是爱说一些怪话,而那些活了百年的古树也没好到哪儿去,它们以捉弄人类和动物为乐。
就比如说生长在中开大学文学院的那棵老合欢树小合,它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话痨,是一直活在校园传说裏如同“校园月老”一般的存在,当初奇弛和今微之所以能牵上线,小合同志可是功不可没呢。
这事真是越想越蹊跷,仙女阿七决定待会亲自去园林裏打听一下老桃树的八卦。
方荷不是说老桃树开花很好看嘛?
也不知老桃树能不能给她走个后门儿,为她激情表演个开花看看呢?
仙女可太好奇啦!
--------------------
阿七:我发现老大你好记仇啊,你在上一章说我是地主家傻儿子也就算了,这一章倒好,又说我是“刘姥姥”,最可气的是还说我是“隐疾”,什么是隐疾?痔疮吗?
异映七海:哈哈哈,我可没说,你自己说的啊
阿七:呸呸呸,你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异映七海:珍爱屁屁,人人有责,我这是担心你在婧川市出差吃坏了,少吃点辣吧你!
阿七:太可气了,又cpu我,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