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那猥琐男在临走前还不忘向周围看热闹的众人透露了一下自己的“朝阳一哥”身份,还威胁阿七让她站在原地别动,说他现在就要打电话叫人,他要叫他的兄弟们过来和阿七再战三百回合。
阿七看着那猥琐男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后逃的落魄背影,无语地冷哼了一声,骂道:“还叫人呢,小屁孩儿你才多大啊,毛儿都没长齐就学小混混儿混社会,呸呸呸!”
花幻七翻了个白眼儿,稳定好情绪后再次回到苏听蓝身边,收起刚刚略显狰狞的表情,柔声说道:“好啦,小垃圾终于滚啦!”
苏听蓝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陌生又可靠的阿七,她头一次见到故友这么强势的样子。
过去的阿七在她心裏一直就像是个温顺的小傻狗,她没想到这么久没见面,曾经的小傻狗竟然变成大杜宾啦?
也就是在这时,苏听蓝突然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她的脑海中蹦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冷峻少女的背影。
阿七见苏听蓝已经有点站不稳啦,以为她被坏人吓到了,便赶紧搂住了她的肩,问道:“你没事吧?”
苏听蓝皱着眉甩了甩头,回道:“最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动不动就觉得头晕,可能我真的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吧?不能再像年轻时那么拼命了,岁月不饶人啊……”
花幻七闻言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哈哈哈,我们蓝蓝也知道自己老了啊?”
苏听蓝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丝幽怨,娇嗔道:“你还岔我!”
阿七却笑得更欢了,又问道:“对啦,你怎么在这裏啊?”
“我前两天才回国,今天刚去了趟苏家老宅看了看我爷爷,本来想说要是回来得晚的话就在国贸附近吃个夜宵,没成想遇到了那个男的,他一直缠着我不停地说话,真是烦死了。”
“唉,夜深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开始流窜了。”阿七不自觉地白了天一眼,接着话音一转又问道,“对啦,你要去哪裏啊?要不我送你去吧,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
阿七善意地提议着,她现在不怎么想睡觉,毕竟也是刚揍完人,整个人可谓是精神得很呢。
“你待会要是没有其它安排的话,不如我请你撸串吧?正好咱俩晚上还能多聊会天。”
苏听蓝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自然地提出了邀约,决定利用今天的天时地利人和推进自己的计划。
吃货阿七一听她有好吃的,立刻上钩,露出了狗裏狗气的表情,咧开嘴开心地答道:“好呀,正好我饿啦!”
随后苏听蓝听从了她的安利,二人结伴来到了一家充满烟火气的烤串店。
这家店的店内装潢很接地气,看起来和普通平价串店没什么区别,虽然现在的时间已经进入午夜,但店内的生意仍是红火异常。
店老板一见熟客阿七来啦,赶紧喜笑颜开地和她寒暄了几句,又碰巧赶上靠窗座位有空位,便直接安排她俩入了座。
烤串店内的冷气开得很足,苏听蓝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阿七见状赶紧和她换了个座位,又把身上的蓝色衬衫脱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而她自己则穿着内搭的黑色短袖。
“你穿着吧,我热。”
阿七面无表情地说了个谎,其实她才不热呢,她也觉得店裏冷死啦,但她感觉娇弱的蓝蓝好像比她更怕冷。
苏听蓝摸着身上的衬衫,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温柔地问道:“你喜欢这件衬衫吗?”
小狗阿七咧开嘴嘿嘿一笑,由衷地说道:“当然,毕竟是我们蓝蓝送我的衬衫呀,你送我的每件衣服我都可喜欢啦!”
苏听蓝满意地笑了,“那就好。”
自打十年前苏听蓝回到法国继续留学后,阿七在这十年裏隔三差五就会收到她送给她的各种衣服,它们中的每一件都是苏听蓝亲自设计并缝制的作品。
仙女阿七一直都很珍惜朋友送给自己的礼物,尤其是青梅蓝蓝送给她的礼物,她到现在都保留着从小到大她送她的每一件礼物。
有时阿七也会怀念二人幼年时一起在玻璃房子裏看书时的场景,尤其是在她觉得自己无路可退的时候,她总会想起玻璃房子裏那个被各种美丽植物环绕的小蓝蓝。
乖乖的,很安静,就像一个圣洁的小天使……
那时的小蓝蓝是小阿七唯一的精神寄托,她把她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她只想待在她身边,她是她唯一的朋友。
只可惜后来好景不长,蓝蓝还是在小学毕业之前就和家人一起去了美国生活,在那之后阿七也就彻底失去了她的小安乐窝,不过好在她们现在仍然是好朋友。
想到这裏,阿七的大脑袋突然刺痛了一下,她皱着眉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顶有一种麻麻的感觉,那针扎般的痛感持续了大约三四秒后就又消失了。
自打进入八月份开始,这莫名其妙的刺痛就变得越来越频繁了,她并没有把它特别当回事,只是单纯地把它当做是一种奇怪的神经跳动。
虽然这种神经痛出现在不老不死的仙女身上着实有些反常,可阿七并不怎么在意这些细节,毕竟她幼年时的遭遇让她变得那么擅长忍痛,这点刺痛对她来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总是会习惯性地忽略掉各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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