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语祥直接把裴非带回了自己行馆,然后命人看茶,对他还算礼数周到,可裴非根本不领情,他狠狠瞪了瞪那个自以为是的天朝皇子,哼了一声,充分表示对他的不屑一顾。
李语祥看他这样子,却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问他:“你不服气什么?”
裴非嚷嚷:“当然!凭什么要你来处罚我?”
李语祥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来,懒洋洋的说:“这么说来,你是很不愿意听从我的发落了?”
裴非立刻站起来吼:“怎么可能愿意!”
李语祥拍拍他的肩说:“急什么,你不服气我,我让你服气便是。”
裴非哈哈大笑:“就凭你这个牛奶泡大的葱头?哈哈哈!笑死本大爷了!”
李语祥脸色变差了,不过也没动气,平静的说:“那不妨我就和你比试一场,成王败寇,这道理你都懂吧?”
裴非心想: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白痴,立刻答应。
李语祥见他答应的痛快,不由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来,笑着说:“好,那我们就来比比看,三天之内,谁能让对方被你们皇上惩罚,谁就赢了。”
裴非哼了一声,只要不是将军下令罚我,皇上才不会罚人,而且皇上怎么说也不会向着你的,我还怕你?不过他还是追问了一句:“那么,有条件限制吗?”
李语祥白他一眼,说:“自然没有!不论是坑蒙拐骗偷陷害,还是胡说八道空风来穴,通通都可以!”
裴非顿时乐了,好,等明日我就向皇上禀报你这家伙实际上是个色狼……
看裴非自己笑得流口水样子,李语祥似笑非笑说:“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们皇上和龙靖蓝是不是两厢情愿?”
裴非一楞,有些诧异的回答:“是又怎样,与你何干?”然后,他又嘆了口气说:“不过皇上年幼,对情事一概不知,说是两厢情愿也有些名不副实。”
李语祥狡猾的眨眨眼:“那你这个做臣子的,想不想帮你们的小皇上一把?”
裴非甚为不解,傻乎乎的问:“怎么帮?”
“这就是你说的帮忙?”裴非很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轻功潜入大内,然后在皇上寝宫的房顶上吹冷风……
“啊欠!”裴非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晚上还是很冷的,可恨那李语祥居然还拿着他的那破折扇,不停的扇风。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有很好看的东西给你看。”
这会儿不知为什么,李语祥笑的相当淫荡,吓的裴非打了哆嗦,低声骂他:“色狼!”
“难不成你想体验体验我这色狼的功夫?”李语祥继续没正经的笑着说。
裴非忽然发现他笑起来很像狐貍,然后给他一记闷拳,咒骂到:“狐貍头,你去死!”
刚才看李语祥居然会轻功的时候,裴非吃了一惊,后来发现他的武功竟在自己之上,心裏诧异之余,还有些愤愤不平,长一张姑娘脸,又比普通男子还要厉害,这种人是什么?
怪物!
裴非在自己心裏给出答案。
“好啦,让咱们看看战况。”李语祥不知道他脑子裏那些想法,自顾自的打开了一块房顶上的瓦片。
“餵!你干嘛!这……”裴非还没来得及长篇大论的说教,眼睛看到房子裏面的情形就直了。
李语祥暧昧的冲他笑着,裴非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房中的段君然正盘着腿坐在他那张舒服的龙床上,双手合十,不知道在搞什么,而龙靖蓝居然也盘着腿坐在他对面,也是双手合十。
裴非的眼睛眨,眨,眨,奋力的眨了半天之后,一脸郁闷的回头问李语祥:“他们俩到底在干嘛?”
李语祥到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神秘的说:“再等等你就知道了。”然后自己瞄瞄裏面的情况,笑着嘆息:“这龙靖蓝还蛮能忍的,不过再过一会儿,我看他还能不能忍下去。”
裴非一头雾水的问他:“什么忍啊?”
李语祥一打折扇,说:“据我推测,你们的皇上现在应该已经服用一种不知名的药物,而这个药物的效用大概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全部发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