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把他给我拉来!你们都是饭桶啊!”
杨煦仪面无表情的走进皇上的寝宫,看着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就知道没好事,自己的师父由于喜欢逗蛐蛐,就天天告假在家裏躲着,今天这趟苦差居然要他来顶替了。
“怎么是你来了?那个老太医呢?”龙靖蓝一脸铁青的喝到。
出人意料的是,那个走进来的青年还是面无表情,一点都没有被吓倒,反而是平静说:“我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完全可以替他老人家出面,况且,将军何必在乎是谁来瞧病,只要治好不就成了。”
龙靖蓝眼睛一瞪:“你说你能治好?”
杨煦仪微微点头,屋中的人全都感到惊讶,这个青年人如此年轻,说话竟这般有气势。
龙靖蓝沈吟的一下,冷冷的说:“好,你去治,治不好我就要你和你师父全族的命来偿!”
杨煦仪拿着药箱走到屏风后面,看到那个床上的少年,心中微微一震,不过马上恢覆平静。
这少年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艷丽不可方物,可他心中已有了一个人,那个人没有这等美貌,这等灵性,却给人说不出的素雅淡然……
“将军,我看病的时候,希望能和病人独处。”杨煦仪不卑不亢的说出这句话,龙靖蓝倒是没为难,领着一票人退了出去。
屋裏只剩下杨煦仪和皇上两个人,杨煦仪看了看烧着熏香的炉子,微微一笑说到:“皇上,这裏没别人了,您还不起来么?”
床上的人没动静,只是眼皮毫不明显的动了动。
杨煦仪心想:这小皇帝还真调皮。然后坏心眼起来了,拿了些痒粉,往段君然身上一弹,下一秒段君然就抖的跟个虾米一样。
“哈哈哈!”被痒粉刺激,段君然开始狂笑不止。
杨煦仪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在旁边看着,明显是不准备停止。
“哈!哈!你、你这是、哈!快、快给朕、解了……”小皇帝笑的喘不上来气,结结巴巴的求他。
杨煦仪眼珠子转了转说:“解了可以,不过你的保证,封我当御医,让我师父退休,还不得怪我无礼。”
“哎呀呀!你、你这个人、咋咋咋这么啰嗦……”那小皇帝一笑起来,真的是可爱至极。
杨煦仪向香炉裏加了些东西,一会儿,段君然不痒了,楞楞的坐在龙床上看着他。
“餵!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装的?”小皇帝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完全没有防备心。
“你吐的东西虽然是红色的,却没有血
腥味,我猜是新酿的葡萄酒。”杨煦仪边说边开始收拾药箱。
“嗯,看不出来你蛮聪明的,放心,朕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不过……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是装的啊!尤其是靖蓝!他会罚我的!”段君然露出小狗一样可爱的表情。
杨煦仪的脸就像从来没有表情一样,他机械的说:“我对别人的事没兴趣,不过你不能再装下去了。”
段君然连连点头,不过好奇的问:“餵!你叫什么啊?你这人真的好特别!”
杨煦仪看了看他,忽然有些邪恶糊弄他:“你不是要封我当御医么,我自然就叫御医了,对了,你说我特别是什么意思?”心想,这看上去很白痴的小皇帝,难道是深藏不露的?竟能看透我么?
段君然明显是有些晕,不过还是一脸笑容的回答:“哦!我在想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妙药啊?好厉害的,脸上一个皱纹都没有哇!你今年一定一百多岁了吧?哈哈!”
杨煦仪的头上出现了三根黑线,老天爷,我很真诚承认我错了,我不应该把深藏不露这个这么智慧的词用在这个白痴的身上……
杨煦仪果然被封了御医,段君然的病也痊愈了,痊愈后的段君然显然又陷入的思考之中:“他叫御医?可朕有十一个御医,难道他们都叫御医甲,御医丙?不,不,这个我记不住,还是用十二生肖排,御医牛,御医兔,哦!我知道了!第十一个!他原来叫御医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