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仪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一向没表情的人狂笑起来,那场景当然是很恐怖……
“放心,你是我的患者,哪有医生毒死患者的道理?我还没有那么白痴,要砸自己的招牌。”杨煦仪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林少华看着他打开医箱,拿出一迭白色的纱布来。
“你要看病就赶快!别给我磨蹭。”
“哟?好大的脾气,估计是肝火旺盛。”杨煦仪笑着走过来说:“林大人,你脸色确实不好啊,下官这就来给你看看。”
谁知他走过来居然一把拉开林少华扣的齐整的领子,露出脂玉一样晶莹的肌肤,林少华惊的不知该作何反应,却听见杨煦仪怪腔怪调的说:“哟!好嫩的皮肤哦,摸起来手感应该很不错把?”
说着,竟当真伸手去摸,那冰凉手指的触碰把林少华吓的跳起来,断喝一声“混账!你放肆!”然后猛一转身,甩开他的手。
林少华现在的脸僵硬的像冰块,声音虽冷却还微微发颤:“请您自重!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说完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之类的,就想飞速的溜走,可刚刚迈出去两步,林少华惊恐的发觉自己全身无力,眼前一片黑色,耳朵也是嗡嗡直响,难道真的生病了?
这时,一个有力的臂膀拦腰搂住了他,也来不及去想,本能的后靠在那个硬硬的胸膛上,耳边忽然传来杨煦仪阴森森的声音:“哼!你以为你还能走的了吗?”
杨煦仪!
心跳加快,血液都快涌上来了,有人吗?快来救救我啊!
“林大人,谁让您那么没戒心的喝下了我的茶呢?既然留了下来,就好好的表现吧!”
不!不!不!林少华发出无声的吶喊,他张着嘴,却没力气叫唤,身子就像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黑暗彻底把他侵袭了……
“餵!只不过一点点迷
魂
药,你不至于还不醒吧?”
谁再说话?想睁开眼睛……可是睁不开……
“林大人,您再不醒来,我可要惩罚惩罚您了哦。”
是谁……
林少华费力的睁开眼睛,半天才调整好焦距,可下一秒他就慌张起来:“杨……你……”
刚想动,林少华惊恐的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裏,仰躺在床上,而两只手都被绑了起来,定睛一看,就是刚刚杨煦仪拿出来的纱布,就不可控制的大喊起来:“餵!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杨煦仪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玩味的看着他,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像是要把他吃进去,“当然是好好的玩玩你。”
“什、什么!”林少华楞住了,额头上出了汗,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要玩玩你,林大人,难道你听不懂?啊?”杨煦仪笑着伸出食指,勾勾他的下颚,一股稣痒的感觉顿时穿过全身。
“我不懂!”林少华怒斥到,努力挣扎起来,杨煦仪看他要动,立刻欺身压上来,林少华呼吸停顿,脸变得通红。
“起……来……”
“偏不!”杨煦仪得意的笑,林少华发现今天看到他的表情比一年看到的都多。
“你……太重了……”林少华尴尬的挤出这句话,明明杨煦仪也不是那种很高大的人,甚至看上去还很瘦小,怎么会那么重啊,简直要把他压成粉末了。
“林大人没听说过缩骨功么?”
“难道你……”林少华的脸色变得惨白,呼吸急促了好几倍:“不可能!”
杨煦仪似乎相当满意他现在这副又惊又怕的表情,调笑着说:“既然林大人不肯相信下官,那下官就给林大人开开眼好了。”
林少华眼睁睁的看着他脱去浑身的衣物,赤裸的站在自己眼前,脸烧了起来,用那绑在一起的双手挡在眼前,他是重礼教的人,从小就受教育不得看别人的身体,心中一直把小皇帝段君然当成小孩子看,自然没什么反应,可今天看到一个比自己年长的男人身体,却羞的不得了。
“你挡什么,我还没变回真身呢。”杨煦仪看他那个样子,心中就起了捉弄的心,这样的林少华,才像当初那个纯洁清丽的弱质少年。
林少华只听一阵嘎啦嘎啦骨骼的脆响声,再睁眼,就傻掉了,面前这个、这个几乎和辅政王龙靖蓝一样高的男人真的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御医杨煦仪?!
等杨煦仪再次覆上来的时候,林少华发觉这人的肩膀宽的不可思议,几乎把他的身体整个罩住了,而且一块块的肌肉吓人的呈现在眼前……林少华强稳住心臟,这年头到底有没有不那么离奇的?
“你、你起来,太重了,我真的受不了……”林少华呼吸很困难,头开始晕,不由的说了些软话,脑子裏却想:这人难不成是要活活压死他?
林少华听见杨煦仪一声低笑,随即就感觉到身上一轻,原来他用胳膊撑住了身体,林少华看向他道:“你要整我,麻烦你选择个正常的方式,要钱还是揍我一顿都可以,别这么着。”
杨煦仪却奸笑起来:“林少华,你好像弄错了,我不是要整你,我是要搞你!”
林少华努力的消化这句话,呆呆的看着他那张狡诈的脸,还有那双黑的透亮的眼睛,忽然拼了命一样疯狂挣扎起来。
杨煦仪一只手就压得他不能起身,林少华急的双眼发红,大叫着:“畜生!你不是人!放开我!”
“哟,这么激动干嘛?等不及了?”杨煦仪笑的既狡黠又得意洋洋,知道林少华明白了就不再客气,一只手制住他,一只手猛的撕扯开他的衣服,布料被撕烂的嗤嗤声立刻在房间裏清晰的响起来。
“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林少华又惊又怕,整个人都混乱的不知如何是好,脑子裏都是恐怖记录,什么哪朝的暴君玩弄娈童,一晚上就死掉好几个,死状凄惨,双眼圆鼓凸出,股下流血不止……还有大臣喜欢蓄养娈童的,都要弄成阉人……
以及曾经出现很多次的一个句子:其状令人发指,惨不忍睹,毛骨悚然……
一段段吓人的话从他脑子裏流过去,平时引以为傲的记忆力现在却成了最大的折磨,一想到自己明天早上就要那么惨绝人寰的死掉,林少华浑身都痉挛起来,瞳孔缩小,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喊叫着。
可惜杨煦仪很快就把他的外衣裏衣都脱掉了,就在扯去亵裤的时候,可能是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惊吓不止的林少华,他的身体猛的一弹跳,杨煦仪也微微诧异,不得不再用力了一些。
“不行!不行!求求你!求求你!我怕!我怕!”这最后一声叫的十分凄惨,喊到“我怕”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呜咽了,泪水夺眶而出,再也止不住。
杨煦仪楞住了,看着林少华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的小脸哭的梨花带雨,那亮晶晶的眼睛裏写满的惊恐,嘴唇都哆嗦着。
知道自己不能妥协,可还是被那句话弄的心裏有些乱,杨煦仪低下头吻吻他眼角,很温柔的吸允他的泪水,低声的说:“怎么怕成这样?你让我……”
林少华不顶嘴,也不反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完全没有以往那种冷漠高傲的样子,他吓坏了。
杨煦仪嘆了口气,捧着他的脸说:“本来用迷
药迷晕了你,就不打算用那个药的,现在可是你逼我的。”
说完,下床去取来一个小瓶子,拿出一粒药丸,掰开林少华的嘴,把那药丸塞进去。
林少华的脸色不大好看,忽然隐隐想起那天似乎杨煦仪就是这么餵那只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