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朕和裴非上海月酒楼去吃鱼了。”段君然笑着说,龙靖蓝虽然冷着脸,却也生不起他的气来。
“刚刚打过屁股,就私自出宫,你这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龙靖蓝对段君然真的有些无奈了,他走过来,很自然的坐在龙椅的边上,掐掐段君然的脸蛋。
“呜……靖蓝!”
段君然也笑着和他闹起来,最后还是被龙靖蓝牢牢的把双手制住,不能移动分毫。
“好了,朕认输,朕今天要告诉你一件大消息!”段君然说着,眼睛都亮起来了。
龙靖蓝静静的听他把今天的事讲完,没有说话。
“怎么了?你觉得是真的吗?”段君然摇着龙靖蓝的胳膊追问。
“是不是真的?皇上,今天我看过了国子监出的试题,确实和这个是一样的。”龙靖蓝平静的说。
“什么?一样?那岂不是……”段君然顿时傻眼了。
“皇上,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谁透题,而是我已经同意这个考题,准备三天后就用了,照现在的形势,考题已经透露,那么这场恩科必须要改题才行。”龙靖蓝说完就陷入了思考。
段君然虽然对国事不太关心,此时也知道这是了不得的大问题,不由也发愁了。
“那怎么办啊?把老太傅招来,审问,治罪,然后改考题?”段君然脑子裏的主意乱七八糟的。
“没有真凭实据,怎能胡乱抓人?”龙靖蓝反问他。
“那个小贩!”
“市井之人的杂谈如何让人信服?”
“那你说怎么办?”段君然有些生气了。
“……”龙靖蓝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好了,哪那么多麻烦啊!今天就派宫内太监改考题,再禁止太傅大人和各位大学士和外界联络不就完了。”
段君然说完挥了挥手,龙靖蓝想了想,确实也只能这样了……
“那新的考题?”又有一个问题摆在眼前。
“就交给朕好啦!”段君然得意的拍拍手掌,跳了起来,一蹦一跳的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龙靖蓝有一种很心慌的感觉……
这次的恩科试题……
不会是……
三日之后,各位主考官认认真真的拆开试题卷,看见了上面的字,都晕了……
加开恩科的考题就是:
“你是如何看待男男生子的?”
……
龙靖蓝的书房裏全是摔碎的东西,他的脸已经冷到了不能再冷的地步,攥紧拳头,他咬牙切齿怒吼:“这是什么考题啊!!!”
裴非在房门外面,出了一头汗,心想:哇!将军的狮子吼果然厉害……
所谓歪打正着,很多书生的文章都写的是关于男男生子是否科学的内容,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写的却是从人情事理出发,谈及社会,言论,感情,友情及责任,这样的文章,自然是豁达又有真情的人才能写出,这次的初试,似乎比以前的还顺利,这倒是龙靖蓝没想到的事……
“要选状元,首先要看其人品,再说才能,有才无德者是万万当不了好官的。”太傅大人笑瞇瞇的说。
“那么您对朕这次改的考题也很讚赏了?”段君然有些不可思议,今天来国子监上课,太傅大人竟然夸奖他耶!
“是啊,皇上心思奇巧,老臣由衷感到欣慰。”太傅深深的鞠躬。
“可是……你不是应该郁闷吗?毕竟你洩露了考题……”段君然说了才发现走了嘴,连忙收声。
“洩露考题?有此事?”太傅竟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段君然忙嚷嚷:“你不是和天龙寺的方丈大师生了个孩子,想洩露考题给他吗?”
“皇上可是在戏弄老臣,男子和男子如何能生下孩子!”老太傅似乎吓了一跳。
“男人就不能生孩子?”段君然好奇的瞪大眼睛。
“当然不可能!”
“女人能不能生孩子?”
“当然能!”
“不公平!”
老太傅快无语了,皇上啊!老臣没有教好你,你的生理知识实在太贫乏了……
段君然郁闷的不行,自言自语到:“好可惜啊,朕一直想要一个长的想靖蓝的女孩呢!”
……
老太傅现在觉得自己出了好多冷汗……
“这么说来,并无太傅大人露题一说了?”龙靖蓝也觉得有些奇怪:“那试题又如何和那贩卖之人所拿的一样呢?”
“这是微臣的错!”赵学士此时站了出来,“我将试题的草稿放在衣兜裏,却被那洗衣妇所得……”
“臣罪该万死!”
“你本是无心之失,罚俸禄三年吧!”
……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此时在御花园,段君然美滋滋的躺在软塌上,身边站着桃子梨子,还有蒙着眼睛的老太傅,当然还有御医。
桃子手裏拿了一块点心:“太傅大人,您尝尝这个。”
老太傅沈思了一会儿,说:“这是面食。”
梨子拿一杯美酒:“大人,你尝尝这个。”
老太傅沈思了一会儿,说:“这是饮品。”
御医点点头:“不错,恢覆很多了,再调理一些时日就可以覆原,我那只狗都没有他覆原的快。”
无聊之中的段君然顺手拿了颗珍珠,递到老太傅鼻子下面:“闻闻这个。”
老太傅立刻回答:“这是饭团!”
……
“我看,还是我的狗比他还要强些。”御医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