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靖蓝,别……呀!”段君然的脸红透了,可又很享受的低低的呻吟起来,龙靖蓝眼珠的颜色立刻变的更深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
龙靖蓝的手探到前面,伸进段君然的浴袍裏,揉捏着他青涩的蓓蕾,又引起段君然一阵脆弱的尖叫。
“别动那边!”龙靖蓝向他的左边探过去,段君然忽然急得大叫起来,天那!为什么一碰左边……就会浑身都发麻呢?
“那边是哪边啊?臣怎么知道呢?”
龙靖蓝当然知道他是左边敏感,特意一直弄左边,把段君然折腾的不住的剧烈的喘息,当他身体稍想弹起时,龙靖蓝就又把他往床上压进几分,最后段君然只觉得自己脑子裏一片白花花,心跳的像擂鼓一样。
龙靖蓝把他翻过身来,有手绢细细的拭去他额头上的汗珠,笑着说:“皇上,您到底要臣演什么节目啊?”
段君然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把朕欺负的这么惨,不就是不想跳舞么……哼!靖蓝也是个胆小鬼!
可自己也只能很狗腿的说:“没,爱卿是辅政王,位高权重,就不用表演了。”
龙靖蓝坏笑着问:“真不用了?”
段君然没好气的说:“真不用了。”
龙靖蓝又问:“真的真的不用了?”
段君然不耐烦的说:“真的真的不用了!”
龙靖蓝笑着再问:“真的真的真的不用了”
“你怎么那么烦啊!”段君然受不了了,可龙靖蓝说的下一句话差点把他给吓晕了。
“可是臣今天本来是准备给皇上跳轻纱舞的啊?”
……
“靖蓝你、你开玩笑的吧?”段君然目瞪口呆的看着龙靖蓝真的拿出来一件轻纱舞裙。
龙靖蓝会穿上这个跳那种婀娜多姿的舞蹈?见鬼吧!要段君然相信这个,还不如让他相信文曲星和财神爷坠入爱河了……总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
……
咦?
咦?
咦!不是龙靖蓝跳轻纱舞的吗?
……
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脱朕的衣服啊!
不是吧!段君然现在已经郁闷到家了,刚刚被龙靖蓝强迫脱光衣服,又被强迫穿上轻纱裙,该死!
唉,这样式还是自己设计的,白纱,透明,像嫦娥……
呜!原来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段君然悲惨的发现,他们现在不是在寝宫裏了,自己已经被龙靖蓝一路抱到芙蓉庭裏来了,也就是说,那么多的宫女太监侍卫都看到朕这个样子了!
……
段君然真的想把张铁勺找来,赶快让他做桌菜撑死自己。
被靖蓝抱着,欣赏周围微波粼粼湖水,还有含苞待放的莲花是很美很浪漫啦……
可是自己不是想要这个样子的嘛!穿着透明的轻纱裙子被靖蓝抱着坐在亭子裏,怎么看怎么像小媳妇!
呜!人家是想要靖蓝当小媳妇呀!
咳!皇上,我说您那个想法可以去死了……
“嗯,我说靖蓝,你是不是有换装癖啊?为什么要我穿这个啊?”段君然神色覆杂的看着龙靖蓝。
龙靖蓝笑的很邪恶,阴森森的说:“因为你现在看上去好像一只被拔了羽毛的小烤鹅。”
……
这个晚上,段君然很郁闷的被龙靖蓝反将一军,不过就在天色以晚,龙靖蓝准备把他抱回去的时候,段君然看见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哇赛!原来朕穿女装这么漂亮!”
“皇上?”
“哇卡卡!原来朕是个美人胚子啊!”
“皇上!”
“哇赛赛赛!朕这个样子真的是美毙了!”
“段君然!”
“别吵!朕决定了!朕生日的时候就穿这个!
“……”
“哇!靖蓝!你为什么又打朕的屁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