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裏阴森而黑暗,仿佛终年看不见阳光。我什么也不怕,就是怕黑,心裏会毛毛的。忍不住牵过满楼的宽大的袖子,跟他走的更近一点。满楼感受到我的不安,轻轻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总能让我安下心来。丹凤走在前头没看见,不过小凤看见了。他没说什么,只是借着摸胡子的动作遮住他咧开的嘴角。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很宽大的门,门上的金环却也闪闪的发着光,我们推开这扇门,就看见了大金鹏王。老实说他看起来也就是个老的退休的警卫阿伯的样子,就跟古龙形容的一样,消靡萎缩,像个枯萎的大鸡冠花,窝在层迭的织锦上,像个陷进云堆的枯松。反正我是外貌协会,看不上这样的便是,我家警卫阿伯都比他好看,好歹人家比他看着和善多了。而且他还是一个a货,切~~
不过陆小凤好像不这么觉得。他认为大金鹏王的眼睛裏还是在发着光,他的神情间还是带着种说不出的尊严和高贵。哧~演戏谁不会啊,张铁林大叔演皇帝不比他更威严高贵咩,没见识。
丹凤公主轻轻的走过去,拜倒在a货王的足下仿佛在低低的叙说此行的经过。
a货王一双发亮的眼睛,却始终盯存陆小凤身上,忽然道:“年轻人,你过来。”他的声音低沈而有力,他说的话好像就是命令。
切,你个a货王还呼来喝去的,别忘了你还有求于人呢!
陆小凤没有走过去反而坐了下来,远远的坐在这老人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嗯~朕心甚慰~~别听老妖怪的话,回家给你糖糖吃~~
屋子裏的光线也很暗,a货王的眼睛却更亮了,厉声道:“你就是陆小凤?”
陆小凤淡谈道:“是陆小凤,不是上官丹凤。”
a货王突然大笑,道:“好,陆小凤果然不愧是陆小凤,看来我们并没有找错人。”接着他转了下头,道:“那么你是花满楼?”
“正是在下。”
“有兴趣听个故事吗?”
不听你能放我们走吗?!你个混蛋,敢无视我,以后有你好受的,哼~~
满楼怕是了解我现在脸很臭,还在心裏腹诽,很自然的带着我坐到另一边,挡住我说,“洗耳恭听。”
他凝视着手上一枚形式很奇特的指环,苍老的脸上,忽然闪起了一种奇持的光辉。过了很久,才慢慢的说道:“我们的王朝,是个很古老的王朝.远在你们这王朝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我们的王朝就已存在了。”他的声音变得更有力,显然在为自己的姓氏和血统而骄傲。
切~装!装!接着装!
a货王道:“现在我们的王朝虽已没落.但我们流出来的血,却还是王族的血,只要我们的人还有一个活着,我们的王朝就绝不会被消灭。”他声音裏不但充满骄傲,也充满自信。“我们的王朝虽然建立在很遥远的地方,但却也世代安乐富足,不但田产丰收,深山裏更有数不尽的金沙和珍宝。”
陆小凤忍不住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到中土来呢?”
a货王脸上的光辉黯淡了,目中也露出了沈痛仇恨之意,道:“就因为我们富足,所以才引起了邻国的垂涎。竟联合了哥萨克的铁骑,引兵来犯。”
a货王失落的说,“王朝终究是覆灭了。”
陆小凤道:“是他要你避难到中土来。”
a货王点点头,道:“为了保存部分实力,以谋日后中兴,他不但刚坚持要我走,还将国库的财富,分成四份,交给了他四位心腹重臣,叫他们帮我到中土来。”
他面上露出感激之色,又道:“其中有一位是我的舅父上官谨,他带我来这裏,用他带来的一份财富,在这裏购买了,田产和房舍.使我们这一家能无忧无虑的活到现在,他对我们的恩情,是我永生也难以忘怀的。”
都这样了,你个败家子还把钱给败完了不是,扶不起的阿斗。i
鄙视
you!!
陆小凤道:“另外还有三位呢?”
a货王感激义变成愤恨,道:“从我离别父王的那一天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但他们的名字,也是我永远忘不了的。”
陆小凤对这件事巳刚刚有了头绪,所以立刻问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a货王握紧双拳,恨恨道:“上官木,严独鹤,严立本。”
陆小凤,沈吟着,道:“这三个人的名字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但人你一定看见过。”
陆小凤道:“哦?”
a货王道:“他们一到了中土,就此名换姓,直到一年前,我才查出了他们的下落。”
他忽然向他的女儿做了个手式,丹凤公主就从他坐后一个坚固古老的柜子裏,取出了二卷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