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宝气阁
“其实我很不想这么说,不过这名字也太暴发户了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俩钱吗?”看着楼阁上的牌匾,我不住的摇头,一副‘太让我失望了’的表情惹得小凤满楼闷笑不已。
小凤跟拍狗狗似的拍我的头,一记无影脚过去,被他躲了。“呵呵,他可不止有俩钱,他有好多好多钱。”
“我知道他有好~~多钱,可是财不露白,要不要这么招摇,不怕惹人觊觎吗啊~~也是啦,不然我们怎么到这的。”
“所以阎老板该让你帮他起个含蓄点的名字。”满楼摇摇扇子,开起玩笑。
我装模作样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边走边说:“就是这么说~~”
“哈,这丫头啊!”小凤笑着对满楼说道,接着两人也进了阁楼。
这个酒筵摆在水阁中,四面荷塘一碧如洗,九回桥栏却是鲜红的。飘渺的纱窗高高支起,风中带着碧绿荷叶的清香。
那裏已经有人坐在那了。管家霍天青,阎家的西席,清客苏少英,总镖头马行空。好吧,其实除了霍天青和苏少英我认得出来,其他人我是不知道谁是谁的,毕竟没人有那美国时间着笔与炮灰的,我上哪认识去?
桌面只有茶水,连瓜子都木有,小气!我错眼一看,妈妈咪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谁说它小气我跟谁急!这就该叫珠光宝气阁,它不宝气谁宝气?谁家墻壁上能挂着明珠当照明的。好大颗哦!擦擦口水!珠光映着烛光把水阁照的既亮又不晃眼。如果我有钱,我也把明珠摆在房裏,蜡烛一点也不给力啊!
我望着明珠,耳边听着那些无聊人讲啥李后主,那个倒霉阎铁珊终于来了。
“俺也不想扫你们的兴,来,快摆酒快摆酒。”一个白胖白胖的男人大笑着走进来。
炮灰甲站起来,赔笑道:“大老板你好!”
可人家阎铁珊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把就拉住了陆小凤的手吃豆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忽又大笑,道:“你还是老样子,跟上次俺在泰山观日峰上看见你时,完全没有变,可是你的眉毛怎么只剩下两条了?”
哎呀!太亲切了,跟佟掌柜说话的腔调一样一样的,都是山西腔!
陆小凤也学他说话,微笑道:“俺喝了酒没有钱付帐,所以连胡子都被那酒店的老板娘刮去当粉刷子了。”
阎铁珊大笑道:“他奶奶的,那骚娘儿们一定喜欢拿你胡子擦她的脸。”
他又转过身,拍着花满楼的肩,道:“你一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你几个哥哥都到俺这裏来过,三童五童的酒量尤其好。”
花满楼微笑道:“七童也能喝几杯的。”
阎铁珊抚掌道:“好!好极了!快把俺藏在床底下的那几坛老汾酒拿来,今天谁若不醉,谁就是他奶奶的小舅子。”语音一转,他看着我问:“这位姑娘是小凤七童的朋友吗?我老远就瞅见你看着这些珠子,如果你喜欢我就送几个大的给你玩玩。”
“那倒是不用,我如果想要会自己赚钱,毕竟拿人的手短嘛。不过你这么大方,我交你这个朋友。”我大方的笑着道。
他又是哈哈大笑,“爽快,我好久没见到这么利索的姑娘了,我也交你这个朋友!”
话讲完了,终于能开席了。桌面上摆着山西地道小吃,十炸奇门,红烧马鞍桥,外加软斗代粉,实在是令人食指大开。
不过该来的总得来,当小凤慢慢地说道:“大老板若是认得严总管,不妨转告他,就说他有一笔几十年的旧帐,现在已有人准备找他算了。”
阎铁珊紧绷着脸,冷冷道:“花公子,陆公子和卫姑娘已不想在这裏耽下去。快去为他们准备车马,他们即刻就要动身。”不等这句话说完,他已拂袖而起,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可是他还没有走出门,门外忽然有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冷冷道:“他们还不想走,你也最好还是留在这裏。”
西门吹雪长身直立、白衣如雪,腰旁的剑却是黑的,漆黑,狭长,古老。三个字,酷毙了!
阎铁珊瞪起眼、厉声喝问:“什么人敢如此无礼?”
“西门吹雪。”人的名树的影,话音一落,阎铁珊竞也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
他突然大喝:“来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