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当然要来了,霍休,哦不,青衣楼楼主。”陆小凤也淡然的回道。
“花公子怎么不说话?”霍休看着花满楼问道,就好像问朋友怎么没吃饭一样。
“央央呢?”满楼第一次冷冰冰的说话。
霍休抚掌大笑,“哈哈,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花公子真是怜香惜玉,不忍情人受一点苦头。”说完按了一个开关。
一道门缓缓开启,本该被铁链捆绑的花满楼现在变成了卫歌央。她的四肢被铁链锁着,看着浑身无力还要靠铁链支撑着。头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衬得脸色煞白。嘴唇干燥破皮,明显是滴水未沾。
满楼感觉得到央央的气息,想要靠近,谁知上官飞燕冒了出来,一剑横在央央的脖子上,厉声道:“花满楼,你敢再上前一步,我杀了她。”
满楼止步,尽量安稳情绪,沈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飞燕笑颜如花,嘴裏却说着恶毒的话:“我没想做什么,只是想在她脸上雕几朵花,那一定很漂亮。”
飞燕太自信,她以为央央现在被铁链束缚动弹不得,所以压根没註意她,只是警惕地看着花满楼和陆小凤。谁知央央只是装的,虽然她又渴又饿,没多大力气,可她还有不为人知的能力。
不过一瞬间,央央的手脚发出红光,而红光触及的铁链无声的消融掉了。剩下的铁链晃动的叮铛响,等飞燕反应过来回头看去,央央已经一手抓住她拿剑的手腕,一手锁住她的喉咙,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下巴磕在她的肩头。
“你刚刚说什么,我耳朵不好使没听清呢,你再说一遍你要在谁脸上雕花来着。”因为没力气,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倒是有几分阴森森的味道。
上官飞燕是真的吓到了,哆嗦的说:“你··你是怎··怎么解开铁链的?”
“呵呵,你觉得我又中迷药又被点穴,还没吃饭喝水,所以我不可能有能力制住你,是吗?”我反问道。
飞燕没法说话,只能点头。
“那我给你看看我的独家绝招怎么样?”我的红光附在皮肤之上,不但能分解消融死物,就是活物也照样可以。曾今有一只可怜的小鸡被我一指头戳出一个洞,好不容易止血才活下来。那些围攻我的黑衣人,也被我或一掌或一拳或一点穴的打中要害,血流不止。如今你敢毁我容,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轻而易举的卸了上官飞燕的胳膊,抓住她无力垂下的手发出红光,只听见她大声喊道:“啊!放··放手,疼死我了,快放手!”
我听话的放开,她的手鲜血淋淋,外面一层皮肤像是被人剥了一样,而我的手却是滴血未沾。
霍休的眼睛睁的很大,感到不可思议,“姑娘当真好手段,没想到我们竟是小瞧了你。”
“霍老头,哦不,上官瑾老伯~~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吧。”我一个手刀打晕飞燕,将她丢给霍休,“我把你孙女还给你。”我说完话满楼连忙过来扶着我,让我靠在他身上。
“呵,小姑娘挺聪明啊,竟然知道我是谁。不错,我是上官瑾,我做这一切从没后悔,包括抓你来威胁陆小凤和花满楼。”
陆小凤不解,“你都半截身体入了土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上官瑾瞪着他,冷冷道:“你若有个老婆,白天反正也不能用她的,但肯不肯让别人来跟你共用?”
噗嗤,我靠在满楼身上闷笑,转头看着上官瑾说道,“你这是什么比方?”
陆小凤道:“这完全是两回事。”
上官瑾一脸凛然道:“在我看来,这两回事却完全是一样的,这些财富就像是我的老婆一样,无论我是死是活,都绝不让别人来用它。”
啥叫财迷?这才叫财迷。
陆小凤摇头道:“所以你为了这些财富,布下这么大的局。先是利用霍天青和上官飞燕,去杀大金鹏王,又利用我除去独孤一鹤和阎铁珊,最后让我以为霍天青是幕后黑手还畏罪自杀。你本想让我就此罢手,却没想到我还是查到你的头上,所以你让人抓了央央,引我和花满楼来这裏。我想你是不会让我们活着出去吧。”
上官瑾也嘆了口气,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将这裏的东西全都搬走?”
陆小凤不知道。
上官瑾道:“因为我已准备将这地方,留作你们的坟墓,陆小凤能葬在青衣第一楼,也该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