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见的是一片红艷艷的色彩。垂眼,只能看见一双柔荑紧张的拧在一起。好吧,那是我的爪子,指甲差点没拔下来。
这就嫁了呀!梦呢吧!我才十八岁啊!党会批评我的,早婚不好啊!
可你在一堆长辈如狼似虎的目光中,还能放胆子说我想二十五岁再结婚吗?!
你觉得在你差点害人家幺孙,幺子和幺弟没有姻缘,一辈子孤独终老后,还能开口说我不想这么早嫁?!
快歇菜吧!
所以在我和满楼刚刚醒来后的一个月,我就跟个芭比娃娃似的试穿了一件件嫁衣,试梳了每一种发式。一阵晕乎后,就敲定了一套华丽丽又极尽繁琐的红嫁衣,还有足足有三斤半的凤冠。
几位嫂嫂每天不间断的跟我说明成亲的规矩和步骤,最牛掰的是竟然还要教我怎么行周公之礼!
坑爹啊!姐在二十一世纪,物欲横流的时代都没被小黄书侵袭,没想到在古代开荤了。别看古代那些个人物画要多含蓄有多含蓄,能意似就绝不神似的寥寥几笔抽象画,绝对让你分辨不出谁是谁的画。那春啥图裏是要多仔细有多仔细,要有多细节就有多细节,绝对不含糊的画,现代人也只能膜拜了。我就在逼迫下,半推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捂着鼻子,硬着头皮看下去了,事后喝了几壶菊花茶就不细表了。
天知道,我从没这么希望自己是个男的。你没看小七童鞋简简单单就选好了礼服和顶冠,然后轻飘飘就走了吗?不过后来我知道他被抓去帮忙决策喜帖的样式,宾客的人数,宴席的地点还有balabalabala一堆事后,我平衡了。
这场婚礼是盛大的,举国皆知的。用一个月就达到这效果,我只能说首富就是首富,小老百姓的我望尘莫及。
那一天,花家到处可见代表吉利的红色物事。
那一天,所有人都面带笑容,脚步生风。
那一天,我与满楼在众人的祝福下拜了天地。
那一天,我成了满楼唯一的妻。
现在的我坐在新房,听着远处大厅的人声鼎沸,等待着我的丈夫掀起我的盖头。
可我的颈椎相当不配合,阵阵的刺痛和僵硬让我的耐心宣告破产。
一把扯下红盖头,摘下足金的凤冠,我狠狠得松了一口气。
子啊!原谅我。我是很想坚持下去的,可抗不住我是肉体凡胎而不是自由女神像,再忍下去我的脖子就不能要了。
得亏就结这么一次婚,受这么一遭罪,不然我宁愿当‘战斗剩佛’都不要再成亲了。
咕~~~~~
“饿死我了,从早到晚我就吃了一碗粥,让不让人活了。”我踉跄的走到桌边,抓起一块枣糕就塞嘴裏,甜糯的味道抚慰了我叫屈的脾胃。接着我就一手桂花糕,一手花生糖,左右开弓使劲塞肚子裏。不过一会儿我就感到饱足感了,拍拍肚子,我四处张望着找茶水,谁知道竟然找不到,只有一壶酒放在那。那杯子太小被我无视了,我直接对着壶嘴就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