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顿本该惬意的素菜大餐,因为不速之客的到来,反而食之无味了。
金九龄拖陆小凤下水是註定的事情。当他们分配好调查工作和方向,做为局外人的木道人和古松居士早拍拍屁股走了。小凤留下了那一方红绸缎,随着我和满楼回了百花楼。
这件事满楼不会袖手旁观,不光是为了陆小凤,更是为了同病相怜,被绣成瞎子的无辜人。
“央央知道绣花大盗是谁吗?”陆小凤刚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追问。
我怎么觉得自己成了游戏程序裏的npc,给游戏玩家提示,助他们通关升级呢?
“知道啊!不就是金九龄嘛。”我满不在乎地说道,一脸不悦。
“咳咳~”被口水呛到的陆小凤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难怪从金九龄来的时候,你的情绪就开始不对了,我感觉的出来你对他的厌恶和不屑。”满楼摸摸我的头,回想起当金九龄现身时,央央就不知觉贴近自己,将头靠在自己肩上,不愿看金九龄一眼,听到他说话还嗤笑又冷哼,让满楼不得不帮央央遮掩一二,才没被人发现。
“真的是他?可是为什么?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前任六扇门总捕头,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在江湖中很有地位,而且看起来不缺钱啊!”陆小凤费解,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名声赫赫,武功高强又衣着光鲜的人回事如今竟然是绣花大盗。
“不缺钱?你以为一个什么都要用第一流的人会不缺钱?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不需要经营,想有就有?我们花家能当江南首富那是因为几个哥哥在外奔波赚的。西门吹雪能一心练剑却又当着一庄之主是因为有一堆手下帮他经营北方的生意。叶孤城做为一城之主,练剑之余还得关心海上贸易呢。没有雄厚的身家背景,你怎么承受得起每天享受顶级的衣食住行?”
“可他精于辨别古董字画,精于相马,就凭这两样本事,已足够让他永远过第一流的日子。”陆小凤不甘心辩驳道。
“是,可就算他会鉴赏名画和相马之术,他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钱。物以稀为贵,你以为名家字画遍地摊着,汗血宝马满山跑着啊?哪裏来那么多名画名马给他鉴定。就像我的那些歌啊诗画啊,就算有人一掷千金买,我还不能一捆一捆卖呢,卖多了会贬值,我一年还赚不到十万两呢。”我斜着眼,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他。
陆小凤讪讪地说:“额,这倒也是啊!”
“所以为了持续过着第一流的生活,他就把手伸到别人口袋了?”满楼一脸不讚同,眉头紧蹙。不过我想他更不喜金九龄将人弄瞎的手段,毕竟满目黑暗的日子满楼很是了解,他绝望过也释然了。可也不是谁都能安然接受一朝成为瞎子的痛苦的。
将满楼眉心皱起的波纹抚平,我摸摸他的脸安慰道:“善恶总有报,他金九龄故作聪明的把小凤拖下水,想跟在小凤身边,引导他往错误的方向查,更想把罪名推到红鞋子头上。原本没有我,小凤也能破解一切疑团。如今有了我,更能快点揭穿他的诡计。”
“红鞋子?”小凤讶异地叫道,错眼看了手上的红绸缎一下,举起它问道:“是因为这个?”
“没错,我记得你拿了这个红绸子去拜访薛神针,她会告诉你这黑牡丹是女人绣的,而这红绸缎是用来做鞋面的。这样一来就误导你盯上红鞋子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