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不过一会儿就跑回来,又点头又哈腰的说:“大佬,原来类系陆小凤。如果类点解唔早滴讲卑我知,我就木塞类时间了嘛。”(老大,原来你是陆小凤。如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就不浪费你时间了嘛。)
陆小凤笑道:“类知都我?”(你知道我?)
小二道:“港还啦,类系天下功夫最犀利的人!主人叫我快滴请类进去。”(当然啦,你是天下功夫最厉害的人!主人叫我快点请你进去。)
我很难受地忍耐恶心感又很欢乐的看着现场版港臺剧,最后终于是可以见正主了。
原来小店后门还有一条更窄更黑的小巷子,地沟裏散发着臭味,苍蝇呜嘤呜嘤地飞着飞着···
摔!
坑爹啊!还有更恶心的不!
尼玛丫!整我呢陆小凤!!不给你点color
see
一
see,你不知道花儿为啥那样红!
等着被我戳成马蜂窝吧you,等着!!!!
内心在咆哮,脸上很平静的我,目不斜视,一路走到巷子底。
推开门,走进院子一看,摔!
果然没有最恶心的,只有更恶心的!
陆小凤!我是把你戳上一万个洞呢还是一万个洞呢还是一万个洞呢!!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大男人,秀出他们摩托车头盔样的胸肌和发面馒头样的肱二头肌,发散着黯然销魂的男子汉的味道,扯着嗓子喊‘八匹马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角落裏,堆积着几十个竹笼子,裏面关着野猫野狗外加外加毒蛇。有一个人从笼子裏提溜出一条土黄狗,随手就把它摁在大水盆裏,活活淹死。
orz,亲~你敢有点下限吗?
恶心不死我,你不算完是吧!是吧!!
满楼看不见,但也能想象得出这裏的场景,赶忙把我眼睛捂上,眼不见为凈!
这时候伙计又带着我们穿过乌烟瘴气的院子,走进一家小杂货铺。走上窄的要死的楼梯,看见道窄的要死的门,门上挂着乌豆和相思豆串成的门帘子。
小二说道:“蛇王就系入边,请进!”(蛇王就在裏边,请进!)
说完小二哥就功成身退了。
走进这扇门,我才知道啥叫两极端。
如果说那外边是恶心的我死去活来,那这裏边就是闪耀的我眼冒金星。
屋子裏每样东西都价值连城。茶杯是汉白玉的,果盘是波斯水晶的,墻上挂着的是吴道子的人物和韩干的马。要不是在花家惊着惊着就惊惯了,现在我眼睛大概也脱窗了。
一个瘦得皮包骨,脸白得跟僵尸似的人朝着陆小凤微笑着道:“想不到你还记得我这废人,记得来看看我。”
陆小凤有点不好意思,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道:“我早就想来看你,可是这次···我并不是特地来看你的。”
或许陆小凤的实诚更让蛇王开心吧,他笑道:“不管怎么样,你总是来了,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