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沐浴在阳光下的是陆小凤,花满楼和卫歌央。明亮的光线突显了他们的面部线条与五官。各种俊俏美好不解释。如果说紫霞仙子等着孙悟空驾着七色云彩来娶她,那么公孙大娘就是等到英雄披着阳光披风来救她。
老实说,大娘她睡在尿湿的床上很羞涩的有木有!
各种不自在不解释还得套话侃大山,大娘她桑不起,扛不起,崩不起啊!
知道大娘的背景乐是啥不?
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pp要长湿疹了肿么办!!
“真对不住,都说法不传六耳,可这都十只耳朵了呢。人证都在了,束手就擒吧金~老~总~”我走进房间,笑看着金九龄说道,金老总三个字被我念得抑扬顿挫,讽刺得他各种内伤不解释。
金九龄老神在在的表情不见了,从怀中拿出便签说道:“我明明接到飞鸽传书,花满楼你们早就离开京城了,还有陆小凤,你应该已经过了南海了,怎么会···怎么会?”
陆小凤摸摸胡子说道:“东西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你训练的信鸽,竹筒上的火印还有信纸都没错,不过放鸽子的人就不对了。”
金九龄噎住,“你··你!”
陆小凤看金九龄脸都气白了,忙接口道:“那便签是我写的呢。虽然我写不出来王羲之的字,不过写孟伟那样的狗·爬字还是可以的,换只手写就好了嘛。前天晚上,我不是让孟伟传书给你,约你在蛇王小楼见吗?他去放鸽子的时候,我顺走了竹筒,信纸,接着等他睡着,我又顺走了鸽子。”
顺手牵羊还这么得意也就陆小凤了呢,他接着道:“你有徒子徒孙在帮忙,我陆小凤也多的是朋友。那天晚上我就将鸽子托给住南海的朋友,请他今天午后放出来。你总是步步算计我的心理,我也能算计你的。我算准你一见到我就会将我支开,好下手杀了公孙大娘。”
“你们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呵,我们是找不到,可是信鸽知道啊。竹筒迎风发出轻微的哨响,我们可是一早就候在城楼上等着它呢,又一路辨别声响追了过来,好在有满楼在,不然差点就追丢了呢。”陆小凤拍拍满楼的肩,得瑟地看着金九龄。
金九龄的脸色青了,“所以你们一早就串通好了。”
我撇嘴,“就准你耍我们,不准我们骗你吗?打一开始我们就没信过你。”
金九龄不敢置信,“不可能,我的计划是完美的,怎么可能被你们一早就察觉了。”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那块红绸子就足够人疑心了。哪裏有比线还粗的针孔的?除非是用了两条线,那么拆一条线也可以被看成在绣花了,毕竟目击证人都是些大老粗,谁知道你是在绣花样还是在拆花样啊。由此可见,绣花大盗可男可女呢,不过更倾向于是男人罢了。因为既然那个红绸缎出自女人的手,为什么还要那么麻烦地绣两条线呢?直接绣不就好了。可见那大盗该是个男人,只不过是在故布疑阵罢了。”我鄙视地看着金九龄。
“既然绣花大盗是个男人,为什么目标直指红鞋子呢?我不得不疑心是有人故意想栽赃到红鞋子头上。至于为何会怀疑到你头上,还是央央说的呢。”陆小凤接口道。
“我怎么着也是花家七夫人,虽然是刚刚上任的,不过也是见识过的了。你这一身上下粗略估计该有好几万呢。而我每次见你都是新一套的,包括一些配饰。你是多有钱多骚包才能把大把银票往身上穿呢。听闻你是光棍,也无父母要养,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类型。那我想问你是哪来的身家给你这么腐败的。别说你会相马和鉴赏名画,光这些也不够呢。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你的钱财来路不明呢。”
尼玛穿的跟暴发户似的,真没品味。真正会穿的,该是一身简单却质感好的,再搭配上一两件名贵配饰,这就足够了。就像我家小七,一身款式简单却布料考究,腰间缀着羊脂玉,这才叫贵公子打扮。那裏像你,上身‘armani’,□‘gi’,左手'ck',右手‘rolex',你以为你是圣诞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