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封那贱女人为娴贵妃!”王皇后在宫里转了几圏气得脸色发青,“老三叫那女人为母妃,老三还比他大了七岁,他有那个脸吗?!”“娘娘息怒。”
“你们让我怎么息怒?!贱女人是怎么跑到那里去的,你们给我去查!”
“皇后娘娘,老奴都查过了,她似乎真的是迷路到了那里,应该是凑巧。”
“凑巧?这宫里哪有什么凑巧,当年陛下微服私访,还‘凑巧’遇到了本宫。”皇后拍着桌子,“我倒是小看这周承。原来在这里等着本宫,你们派人把那贱人的底子给我摸清了,本宫就不信,她是颗无缝的蛋!”
而此时此刻,德云帝也在让人调查当年贤妃的死因,而且在皇后前得到了消息。
娴贵妃一身华服端着羹汤过来,面带愁容犹如江南的阴雨天,“陛下,臣妾配不得这贵妃之位,臣妾也不是什么好人家,这样会让皇后娘娘不高兴的。”
“她高兴?她什么时候高兴过!”德云帝冷冰冰地说。
娴贵妃低着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小女自小在外头,也不知道宫里的规矩,此番一下子成了贵妃定然引得他人不痛快,他们明面上不说,背地里肯定皭舌根,三人成虎,也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
“爱妃以为朕的耳根子软?!是王皇后说什么朕就会信什么?”以前是他太纵容王氏,以至于她这般明目张胆谋害皇家子嗣,还故意瞒了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宫里的后妃敢到他面前告状,他都不知道王皇后在后宫权势滔天到了这种地步。
“陛下,当年贤妃姐姐肚中已有了三个月的龙种,王皇后非给她施鞭,她明明知道的,后来贤妃就小产。太医来后说贤妃姐姐身子骨弱,得休养着,可偏偏的皇后娘娘每日清晨就要贤妃姐姐过来替她抄写佛
经。”
德云帝脑中还记得方才那个小才人说的话。“在后宫谁敢得罪王皇后啊,她不让臣妾说,臣妾怎么敢多说一句。”
他不是一个只听一言的君主,于是有招了几个宫里不起眼的老人来问,说法大相径庭。
而他记得王皇后告诉自己,贤妃是因为气他说中了话,自己怄气,得了风寒却不肯吃药最终病死的。他当时还说:“贤妃此人不知抬举。”
没想到王氏从头到尾都在骗他,这个女人恃宠而骄,简直无法无天!
“你放心,王氏此人蛇蝎心肠,朕心里已经有数。”德云帝伸出手,将新晋的娴贵妃搂紧怀中。
女人靠在那粗矿的胸膛上,忍不住勾了勾唇。
娴贵妃以前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她何止是有缝的蛋,实则连壳子都破的七零八落,魏君华也没打算替她瞒着。没多久王氏就得知娴贵妃的过去种种。
“这贱女人,一个破鞋子,还想骑到本宫头上来!”王皇后脸色扭曲,亢奋地带着打听到的消息去找了德云帝。
结果当夜德云帝的寝宫就传来一阵碎裂声,暴怒的吼声后是重重的耳光声,王皇后被一众侍女扶回了凤栖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