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沈凌宵一个收扇敲在他脑袋上。那人嚎叫了一声,直接从座椅上飞了出去从牡丹亭的台阶滚到了亭外。
可偏偏没人敢拦着。
宴会东家听到消息连忙过来的拦人。“王爷息怒,王爷这好端端的咱们都寻个雅乐,您这动气了可不好,伤了身子。”
书院停了以后,武院之人都去了战前,剩下这些有门第的关系户,文不成武不就的,陛下也没给他们一官半职,就这么闲在了京城里,眼看同是一起出来的魏君华都快升丞相自己还毫无建树,眼睛都红了。
盯着人家一举一动,恨不得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使劲的抹黑别人,总以为只要将别人抹黑了,那人便就不如自己。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
那人被揍也来了脾气,滚着地儿说,“沈凌宵有本事跟我出气,你去找他啊,别说你不知道,头顶都绿幵花了。”
在场人都觉得这人疯了。沈凌宵不把他宰了都不真实。
然而沈凌宵听完就只是笑了笑,“你说的也是,他们人呢?”
看好戏欲望压过了心头的恐惧,一人插口说,“这又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又是一年秋日宴不是?到时候肯定会来。”
沈凌宵扫了这开口之人一眼才发现他是周鼎的人。
嘴上边敷衍,里有七窍便想到了其它事情,“魏狗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动作,周鼎居然能抽空给他泼脏水了?还是周鼎最近要做什么,怕魏狗给他使绊子,这才有事没事给魏狗找事儿。”
沈凌宵没把今天的事情告诉魏君华,回去见了人只让他小心一下周鼎。
魏君华再度入宫时就把所有的暗线都放在了周鼎那里,监看他一举一动,陛下眼看就要不行了,老三势力又越来越大,他终于忍不住了了。
等到沈凌宵去睡了,黑鹰才走过来,欲把今日的事情说了。魏君华却说,“不用看着他,他自有分寸,倒是林丘玉,我没想到他如此拎不清。”
“娴贵妃那里的肚子快瞒不住了。她一直不敢拿掉,生怕陛下起疑,如今陛下精神头不好,她便有浑水
摸鱼的念头。”
“然后把脏水泼到皇后那里?”
“皇后也不去防着他,毕竟皇帝都不行了,谁有空去管一个妃子。”
177挺神奇的
这日,窝在府邸当了不知多久的咸鱼沈凌宵一大清早就被魏君华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你!”沈凌宵正想闹起床气,见魏君华神神秘秘的,压下困意支支吾吾说,“干嘛?”
魏君华将食指放在嘴前朝他示意了一下。
沈凌宵稍微清醒了一些,就听他说,“我有个西域来京的朋友,他有一方秘药可缓解陛下的病症。加上一份上好的乌和,可治偏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