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不过是两名年轻男女,眼中都透着一股冷厉与认命。
男子有点不甘,他自认没有露出一丝破绽,怎么这么轻易就被识破还让对方反扑了呢?
沈清玄玩着一只小杯子,看他的眼神带着玩味,“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看穿的?”
男子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盯着他。
“你们昨天到这裏,杀这家人的时候怕是有谁的尸体刚好倒在井边了吧。”
见那男子不解地皱眉,沈清玄难得夸了一句“你的易容相当好,我确实没看出来,只可惜昨天流入井内的人血还留了味道,而我的人裏面恰恰有味觉异于常人之人……”
他刚说完,那对男女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原因?
沈清玄没再看他们,只交给老范处理,他看着自己的左手陷入沈思。
这个陷阱其实非常低劣,却也不容易被拆穿,只是对身经百战的沈家弟子来说,就算是真的深夜遭袭,他也有自信能不伤己方一分一毫就拿下刺客,不过这次多亏苏木在他手心写的那个“血”字,他才能占据先机设下埋伏抓几个俘虏。
那些人,很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是谁派来的他一清二楚,只是有点想不透沈清泽的目的。
他肯定是明白这样的把戏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可为什么还要来这么一出呢?除了打草惊蛇他还真看不出别的用处。
老范把闲杂人都打发了出去,独留他与沈清玄,长久的沈默后老范开口“主子,现在怎么办?”
老范问怎么办,当然不是因为这次小小的袭击就乱了他的阵脚,他斟酌了半天不开口也不是故意酝酿什么谈话的氛围。
沈清玄当然明白老范的意思,他轻轻笑了一声,这笑却像是软鞭在人心上抽了一下“怎么办?当然是抓老鼠喽。”
“属下明白,”老范迟迟不说话就为的这个,这次随当主出行的人个个都是沈家精英兼当主心腹,这群人裏面出了叛徒可不是小问题,老范方才担心自己也被主子怀疑了,现在看来主子还是放心他的。
主卧下的地洞明显就是新挖的,苏木又道井水腥味未散,时间应该隔得不久,那这群人应该是昨天晚上到的这裏,花了一个晚上来设计。对手竟然这么巧合就抢在他们前一天到达他们将要经过的路上,说是没人通风报信,沈清玄打死都不信。
只是这样一来,他更看不懂沈清泽到底什么意思了,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举动,实在不像那人的风格。
沈清玄就这么一边想,一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苏木的房间门外,他推门进去屏退落霞孤鹜和另两名沈家弟子,走到床边很顺手地把苏木拉到怀裏。
两个人都不说话,苏木有很多话想问,但又觉得问太多不妥当,沈清玄却是在等他问,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苏木开口问他关于他的事。
可最后还是他先破功了,揉一把苏木的头发,“你的舌头是怎么长的……”说着就忍不住笑,“这次啊,还真多亏你了。”
“可能是从小吃的药多了,所以舌头比较灵。”
“你还有哪灵?是不是耳朵也特别好?”
“嗯,挺好的,”苏木很老实地承认。
沈清玄就笑着捏他的脸,“那我可是捡到宝了,这次你立功了,说,想要什么?”
苏木还真就认真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想要一把弓弩,大概要这么长,这么宽的,”一边说就一边比划。
沈清玄有点吃惊“要它做什么?你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