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沐知的计划和傅阑手裏的任务多少有些重合。
所以在得知他的想法之后,系统就将进入世界后接收到的关于k组织的各种资料,全部去给他也打包了一份。
虽然这个世界的反派是楚江宴,
但k的身影却在剧情当中出现得频率却比他多上好多。
沐知是知道自己再过几天就会遇到迫害。
因为自己手裏的这个剧本对此并没有进行太多的描写,
他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打开了系统发来的文件。
然后就真的被他发现了什么。
“楚江宴,你认识k组织的人吗?”
血族亲王此刻正站在厨房研究着眼前榨汁机,
他刚将手裏的西瓜小心放进去,
闻言便侧身回答道:“认识。”
“怎么了?”
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随后小猎人的脑袋便从厨房外头探了出来。
沐知手裏还拿着平板,为了让楚江宴看清楚,还特意将屏幕上的那张照片放到了最大。
“这个人,”他示意道,“你认识吗?”
系统花了一晚上的时间,
才终于从好几臺报废的电脑裏提取出来了有关于k组织的消息。
因为年代有些久远,
并且那时候拍下这张照片的人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
就算系统费了好大劲去修覆,手裏的图片却还是有些模糊。
更何况现在还被沐知放到这么大。
楚江宴的视力很好,
不需要走过去,
就已经清楚将上头的画面全部收拢到了眼底。
“你说的是那个戴帽子的,
”楚江宴缓声问,“还是边上盯着镜头的那位?”
他要是不说,沐知到还真没有註意到画面裏居然有两个人。
于是他转着平板去看了看,
最后用手指往边上一划,“这个。”
“戴帽子的这个。”
楚江宴将手裏的按钮一按,
随后沈默着去分辨了一会儿。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
我似乎的确是认识他。”
随着他的回答,
沐知的表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那你还记得他是谁,或者叫什么名字吗?”
血族的生命很长,所以他们一生当中会遇到无数张面孔。
所以被这么一问,楚江宴便抽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回答的嗓音中带了些许的迟缓。
“应该记得,”他想了想,“好像是叫作库裏斯。”
啊。
真的是他。
这个名字刚刚说出口,脑中相关的记忆便瞬间浮现了起来。
于是楚江宴又补充道:“他以前是个人类牧师,在知道我们的存在之后,便一直在追寻着转变的方法。”
人类是可以通过被初拥去变成血族的。
但是对于血族来说,初拥这种行为毕竟牵扯到自己的精血,在那个人类视他们为恶魔,并且将他们抓起来后当众焚烧的年代,很少会有血族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但库裏斯却是买通了一位猎杀者,强迫一位血族初拥了自己。
“他很疯狂,”楚江宴评价道,“甚至我还听说,他曾经想要重新建立起属于血族的辉煌。”
库裏斯在成功变成血族之后,不仅残忍杀害了那位帮助自己的猎杀者,并且还将地牢裏所有被关押起来的血族全部释放了出去。
因为他表面样貌维持地很好,并且因为牧师的身份在当地很受大家的欢迎和信赖,所以他便将血族暂时收留在教会后面的屋子裏,并且还通过祷告和神主召唤为由去获取人类的新鲜血液。
这种诡异又奇怪的仪式虽然被当地百姓疑惑,可当库裏斯利用血族的能力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站在教堂中给展示出圣水神奇的变化之后,所有人便都信服了。
可是随着他手下的血族越来越多,对于血液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所以又过了一些日子,便被新派来的猎杀者们察觉到了不对劲。
库裏斯的败露加速了血族和人类之间的敌对,所以在那次驱逐和斗争之时,便有人趁乱拍下了这张照片。
“那他后来呢,”沐知问道,“你又怎么认识他的?”
楚江宴将榨汁机裏的西瓜汁倒在了杯子裏,并将其中一杯直接递给了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