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知被初拥之后的变化很小。
他本身就长得白,
现在除了在太阳下才能瞧见他微微泛红的眼眸之外,从其它方面根本瞧不出他身份的变化。
就连一日三餐时对普通食物和每天的睡眠需求,都和人类时期一模一样。
楚江宴昨晚被沐知赶出卧室之后,
便转身去厨房按照教程给人煮粥去了。
血族不是不可以吃人类的食物,
但刚刚诞生或者是刚刚转化身体的血族,还是最好选择用血液去作为他们的食物,
等到他们彻底习惯并熟悉了自己身体各方面的机理之后,
他们才不会因为人类食物中的某些物质产生不好的反应。
楚江宴曾经听不少朋友提起过,有很多刚刚接受初拥的小血族,因为脑子还没有习惯自己目前身份,在到饭点的时候便习惯性往自己嘴裏塞了口饭。
而他们的结局也很统一,要么就是伴侣快速阻止了动作,要么就是在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被伴侣餵了好几口血,
并且还被迫在棺材裏躺了好几天。
血族内部就这件事说过很多次,
甚至每年开会的时候,
那些人都会将这类事情拿出来遛一遛。
可不管他们再怎么叮嘱,这样的事情从以前到现在,
发生的概率都依旧特别的大。
以前在参与开会的时候,
楚江宴每年都听边上的那位血族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念叨这事,
要不是想着对方也是会议的组建者之一,楚江宴都想将人直接丢出去了。
可是现在,他却因为这件事开始纠结起来。
虽然沐知情况特殊,
并且还格外抗拒吸血的建议,楚江宴被他可怜兮兮喊饿的声音听得心软,
就只好给对方准备了一碗好消化的黑米粥。
楚江宴已经做好了沐知因为不舒服而皱眉,
并且随时给对方餵血的准备。
可青年捧着碗喝得特别开心,
甚至还趁楚江宴找罗舟的时候,
还偷偷爬起来给自己煮了包方便面。
以至于楚江宴回家闻到空气中残留着的余香,回屋瞧着已经搂着被子沈沈睡去的沐知,他着一整个晚上都心惊胆战的。
“你和血族不一样,牙当然也是这样。”
楚江宴说这话的时候,镜子前的青年还在张着嘴新奇地瞧着自己的小尖牙,他将脑袋左右摆了摆,想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合自己的描述。
“它们长得好小只,”沐知回头道,“就长得跟虎牙差不了多少。”
楚江宴站在后头看着他,见他用手指去碰了碰那两颗尖牙,便提议道:“那你要不要试试看咬我一口?”
“不要,”沐知拒绝,“咬你会硌牙。”
“你昨天咬的是我的肩膀,”楚江宴无奈,“当然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