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玉舟不知道傅阑会对自己怎么样,
但是在听完青年的提醒后,他倒是觉得自己可以对沐知怎么样。
所以在沐知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
他便将旁侧的新书用手指抵着朝对面推了过去。
“这是今天的作业,
”他语气如常地对沐知道,“等到晚上的时候—”
沐知亮着眼睛接话道:“你也因为有事所以不来吗?”
“—先把前十页抄阅一遍。”柏玉舟顿了下,
随后便将未说完的话接着说了下去。
对方的回答和自己心裏所想的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于是在瞧着对方递过来的书时,沐知的眉眼瞬间就耷拉了下去。
“可以不抄吗?”他试图给自己再争取一下。
但是柏玉舟不为所动,甚至还反问道:“殿下是嫌少?”
飞快去摇晃着脑袋,沐知整张脸上写满了拒绝:“我没有,你不要瞎说。”
柏玉舟刚才这么说的时候,内心是真的想去给沐知的作业加倍的。
毕竟他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
还从来没有连着两天去给人留过这么简单的作业。
这可完全不像是自己的风格。
食指悄然间有抚上了玉扳指,
柏玉舟微微歪了下脑袋:“殿下今晚要是依旧不想见到臣的话,
那便认认真真将后头的内容抄一遍。”
“但殿下要是不想抄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柏玉舟道,
“可倘若这样,
那殿下可能要和臣在这裏继续再待上好几个时辰了。”
今天所感知到的刺痛和以往相比要好上很多,甚至柏玉舟在白日裏站在沐知背后,伸出握住对方的手腕去纠正他写字动作的时候,
他几乎完全感觉不到身体的异样。
但就算如此,柏玉舟也并不想就这么去让自己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