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沐知支着上半身,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确实是有点明显,就表情无辜道:“你不要乱说,这肯定不是我的。”
江绥之低头,重覆:“不是你的?”
用力点着自己的脑袋,小妖怪大声道:“是啊。”
“我才不会像这样掉fa——掉叶子,”他眨眼,“我很茂盛的,肯定是你捡了别的叶子,然后故意来诈我。”
“你个坏猫!”
江绥之沈默了,随后他就被沐知乱七八糟的逻辑说得眼尾一挑。
“诈你,”他垂眸,“我为什么要用这么幼稚的手段诈你?”
“因为你怪我糟蹋了你的院子?”沐知试探性问。
见对方对这个答案没有回应,沐知就又换了个思路:“怪我让你脸红耳朵红?”
江绥之的神情还是之前的样子,沐知认真打量着他,“又或是说,你怪我上次抱你的时候捏你爪爪,还想要掀开你的尾巴?”
江绥之目光平和,好半天后才启唇道:“我也想知道。”
沐知埋怨:“你怎么能没有答案呢,要不然你为什么要诈我?”
江绥之觉得自己能够忍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他看着沐知带着疑惑的双眸,终于是气笑道:“这是你自己给我定下的罪名,怎么还反过来问我了?”
沐知跪坐在床头,被他这么一说一想,倒还真觉得这就是确实是这么回事。
在男人身上过嘴瘾这种事情,有时候成功一次就足够了,要是再继续下去就肯定会有翻车的风险。
深知发生翻车事件概率极大的事实,沐知对着江绥之怯生生抿了下嘴,随后就立刻缩起脑袋,用最诚恳的语调去率先堵住对方的嘴。
“你说三盆就三盆吧,”他揉着肚子,回忆着昨晚吃上头的飘忽状态,语调有些小小的惋惜,“要不然我还想,要是以后再吃撑了,就找你帮我揉一揉。”
“不过你不想就算了,”他偷偷看了眼江绥之,故意越说越大声道,“反正这种事情没有你的话,我一个人也完全可以的。”
这话一出,在沐知放轻着呼吸开始在心裏倒计时五秒,刚刚从五数到四时,江绥之果然动了。
“什么揉一揉?”
这个问题问得慢条斯理,根本听不出话语主人的疑惑和急切性。
沐知在心裏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讚,他又想去偷看对方,可这次抬头却是刚好和江绥之望下来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想着自己是占理的一方,沐知这次的气势很足,起码在这场他自以为的对视比拼中,成功把江绥之看得偏过了眼。
“就是揉一揉啊,讲究的是同源互助的道理,”可能是高兴,沐知的双眸中带着好些亮闪闪的细碎光芒,“我如果吃撑了,就刚好可以借住你的鬼气,帮助我消化它们。”
随着这个简朴的描述方法缓缓从沐知嘴裏冒出来,江绥之慢慢眨了下眼:“这又是他告诉你的?”
你在说什么屁屁话?
这可是你的宝贝草自己想出来的!
沐知捏了下手裏的被子,但为了薛定谔般的人设,还是不情不愿点了点头。
“是他说的,”沐知道,“傅前辈教了我好多,所以说他肯定不会害你。”
并不想听自己的祭品去夸讚别的玄门人,江绥之漫不经心上前一步,趁着沐知还在叭叭着什么东西的时候,一个屈膝就跪坐到了沐知面前。
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沐知嘴裏的话一停,“你干什么?”
“不是喜欢听他的话吗。”
江绥之似乎是轻轻笑着,从床边缘攀爬而上的触手们也在顷刻之间缠上了沐知的腰身。
“那我就帮你再听些话,”他朝着青年凑近了些,放轻缓了语调,“放松,让我帮你揉一揉。”
作者有话说:
江绥之(人前):神情沈稳
江猫猫(人后):耳朵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