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婚契折迭着丢到枕头下以后,
在接下去的所有事件当中,沐知就真的一角全然忘记了它的存在。
而且在他一贯的认知当中,这个东西除了能够起到一个和江绥之绑定的作用,
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想着自己和江绥之相处也并不需要婚契作为前提,
沐知在头一天晚上将它转交给对方失败后,就很是明智地选择了放弃,
再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花时间执着下去。
所以他并不知道,
送出去的婚契一旦被对方接受,双方之间的契合度就会瞬间上升。
而一草一猫之间的契合度本身就高的不得了,现在有了婚契的加持,猫吸猫薄荷这种看起来很是正经的事情,到了后来就瞬间变成这样那样起来。
好在江绥之在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他垂眸摩挲了下青年未合拢的唇,
默不作声起身去洗了个澡。
被他吸得乱七八糟的小妖怪在他离开之后,
侧耳听着浴室裏头的动静,
同时就默默掀开被子,将自己往裏头藏了进去。
小妖怪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他揉着自己泛红的眼尾,
揪着枕头就这么胡乱想了好半天,
几秒过后还是拽着被子一把盖住了自己的脸。
沐知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毕竟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种事情虽说的有可能发生的概率,但以前的男人绝不会在类似的前提下这么热情。
不对。
热情这一词放在眼下这个环境中,
沐知都觉得有些不合适。
他抿着唇回忆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都觉得可以用“失控”一词去描述的话,
说不定会更为的准确。
小猫薄荷在被子裏扭了扭,
在黑暗中捂住了自己热乎乎的面颊,
在冷静片刻后,
终于让他的思路和之前的猜测接上了轨道。
江绥之既然已经吃了一只鬼,那他或多或少的确是受了对方的影响。
而沐知在这裏的作用,不仅可以当一株在院子裏到处啃土的植物,同时还能在江绥之这裏担任起安抚作用,让男人受影响的心能够缓和下来。
沐知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几点,甚至他是做好心理准备之后,这才爬到猫的脑袋顶上,邀请对方上楼慢慢吸自己的。
但是江绥之的吸,和沐知自己脑补的吸又多少有点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