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云轻言没想到平日里圣洁高雅的殿庭圣子竟然会开这种玩笑。
“你怎么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宫陌玺笑问。
“刚才那番话，真不像是你的性格能说出来的。”清楚宫陌玺只是打趣，云轻言摇摇头道。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性格？”宫陌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云轻言想了想，“圣洁、高雅，不食人间烟火，还……腹黑。”
她没忘记当初宫陌玺是怎样和她一起在森林里坑魔兽的。
宫陌玺不置可否，停在他们包厢门口，“到了。”
云轻言却没有进去，她站在门口，“你……是怎么认识我娘的？她是个怎样的人？”
她在爷爷口中，倒是经常听到父亲的讯息，可是对于自己那身为魔族的母亲，却不怎么了解。
宫陌玺一挑眉梢，不知道是不是云轻言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笑得不怀好意。
“你确定要听？”
“嗯。”云轻言郑重地点头。
“你娘是一位温柔、强大、美丽的……母亲。”宫陌玺微微一笑。
云轻言没想到，自己能在宫陌玺口中听到这么多的褒义词。
“见到你母亲时，按照人类的计算方式，我当时五岁……”宫陌玺缓缓道。
“人类？”云轻言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关键字。
“我前世的空羽帝君，是苦海金莲修炼出灵智化为人形。”宫陌玺微微一笑。
云轻言瞪圆了眼睛。
除了魔兽修炼到一定程度能化为人形外，一些天地奇珍级别的灵植也能开启灵智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