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花洒下,萨莫想了很多。
确实,莱昂纳多说的对,她是习惯性想的太多,这可能也是一种不自信。她纳闷了半天,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纠结。
——他没想过“将来”。
但总会想到的,他又不可能总是个没心没肺的男孩。
——他太喜欢到处浪。
不过也还好啦,最近确实乖了很多,夜店去的少了,就是去,也是跟小伙伴们一起去,卢卡斯没有再说过他又勾搭上谁或是被谁勾搭上了,托比虽然很少向她透露情报,但也表示,他从姑娘们的babe变成乖宝宝,姑娘们都大失所望。
其实也就很不错啦,要求不能太高,没人能完美。苏珊娜说,男人心里住着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你要学会怎么透过这个男孩看懂他。这有点难,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去“看”。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尤其他是个天真又复杂的人,从“现在”来说,他喜欢她、爱她,她应该毫无负担的去享受他的爱。
至于“将来”,走着瞧吧。
从浴室出来,她换上了真丝吊带睡裙。黑色?银灰色?还是大红色,或是薰衣草紫色?他喜欢绿色,还是特定的绿色,但也不可能什么都是绿色,要找到那种较暗的帝王绿的丝绸内衣不是很容易。
于是还是挑了黑色的。
她肌肤很白,脸上胸前也没有雀斑,只在左乳上缘有一个直径不到1cm的淡红色胎记,有需要的时候会擦粉盖上,但多数时候不用管它。
打了电话给莱昂纳多,要他过来一下,没说是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