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单是看到,就令他全身紧绷起来,这是他世界裏的不可说,是他黑夜裏的梦魇。
大抵是因为沈昂是谢星阑的表弟,所以许知行总觉得在感情方面,他们是类似的。
谢星阑极少插手别人的事,只知道许知行连高烧不退都能坚持工作,当时因为沈昂,却破天荒的请了好几次假,一张过于死板严肃的脸,竟是有了些鲜活的气息,偶尔还会和身边的人开一些玩笑,不再像往常那样不近人情。
虽然两人早就结识,但那时沈昂以见家属的名义,带着他们碰面,后来许知行时常会找他询问起沈昂的喜好,好为自己年轻的爱人制造惊喜,两个人一来二去更熟络了。
许知行回:“不用问我了,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看见这条消息,谢星阑诧异的一秒,不过也没再多问。
他在屋内找了床薄被,轻轻掩在了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的男子身上。
等郁景再次清醒,已是日暮黄昏,夕阳的余晖缓缓沈落,万籁俱寂,却能听见从远处传来的烟火气息,无形的落差感将他笼罩在阴影裏,这是进入到这个世界以来,郁景头一次感觉孤独。
他想回忆现实的自己,却发现记忆只停留在了最后几个小时,他看虐心小说,想把自己掰直。
至于为什么想掰直自己,他不清楚。
他打算召唤总统,问问自己到底怎么了,屋内的灯却是骤得被人打开了,他一时间没适应这刺眼的光。
谢星阑道,“我正要叫你起来吃饭,你就醒了。”
“……”
对方,在这裏守了他一整个下午?
“随便让助理送了点吃的过来。”
郁景这才註意到,沙发前面小小的矮桌上,摆满了用保温桶盛放的可口菜肴,刚被人揭开盖,动作是有多轻,才能没有吵到他。
不知为何,郁景莫名觉得心口发涩。
郁景:总统总统!!!!!!!
总统: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郁景:我不记得自己现实是什么样了,你记得吗?
总统:……
郁景:我不会永远在这裏,出不去吧?
总统:当然不会
总统:来这裏的人,都是执念太强了,有极其不舍的事物,当这种情感累积到峰值,才会有获得重生的机会
郁景:那我是死了吗……我为什么要想不开掰直自己?
总统:我怎么知道……
很纳闷,很奇怪。
虽然自己脑袋裏全是19.禁,可他后来发现,他竟还是个处男。
郁景早就饿了,男人夹了满碗的菜推到他面前,道,“你太瘦了,多吃点吧。”
“……”
这句话有些耳熟,只是他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听过的,或许都是他的错觉,他抬头看见眼前俊美的男人,脑海裏竟没有了亵渎的想法,他只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