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和他分开,我是气冲冲地离去,也发誓无论如何要考过他一次!
功夫不负有心人,初一第二学期期末考试,我在得了肺炎差点儿晕倒在考场;两个小时用完一包纸巾,还被监考老师多次关怀是否撑得住的前提下;更是在这次地理题变态到全年级平均分都不及格的挑战下,以地理97分(满分100),政治满分的超变态成绩首次超过他,成为全班第二年级第三。
那个时候我就把世界地图背过了,非洲的马达加斯岛,澳洲的塔斯马尼亚岛都被我记下,这些空空没几人能写出……
哈哈哈哈哈,我不可一世的班长大人啊,您,看见了吗?我——超过你了哈!
我真的高兴到癫狂,甚至想冲到他面前炫耀!这次也该轮到你看看我的背影啦,但也没啥好得意的。我这辈子就超过他这么一次,他名字紧跟我后面那么逼近,我稍不留神就得被挤下去。之后,还是我追逐他身后但再也追不上更超不过……
是,追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难比登天。他的光芒太耀眼把我遮蔽得无影无踪,他杰出得像团熊熊烈火,会把像我一样不自量力意图扑到他身边的小飞蛾都烧成灰烬。
我掏心挖肺地说,在我看来世上有资格站他身边的女孩,各方面也必须杰出到与他不相上下才般配。
但纵观全年级,算上颜值与学习,我真觉得没一个女孩能配得上他,更不可能是我。
和班长绯闻最多的是小雪,虽说两人确实没啥,但作为班主任亲口讚扬的“最佳男女”,不少同学都调侃他们是一对。我也心服口服,输给小雪没啥不甘心的。人家聪明又优秀,相貌不算太漂亮也不差。但没想到和班长分开后,我和他的“绯闻”也不知不觉慢慢传开,这也是后话……
不当同桌就不需要交集,何况新同桌人不错比他脾气好太多!平时见面我也不理他,如果有对话都是他找我。
“小白,这个‘鞭挞’怎么註音?”
“鞭打么。”
“真的?”
“嗯。”
他找我问语文题,我埋头写作业草草一看随口一说,谁想误人子弟。后来语文老师上课说这个念“[bian
ta]”,我睁大眼睛仔细看,这才发现自己没看清给他说错,顿时脸烧心想他这会儿肯定骂我害他呢。
周一开晨会要站操场上听校领导逼逼,每班男女各一列,某次我和他刚好站一排。副班长站他后面,说听班主任的意思,打算下周要我和班长一起演讲。这是学校传统,每周每个班都要派一对男女生上臺当着全校面儿演讲,他楞住看了我一眼大声说:“开玩笑我不行呀!而且她肯定结巴死!”
我俩确实都不擅演讲,他声音太小太细,我虽洪亮但一紧张就结巴,最后改成小雪和副班长。我从未参与这破事,八成他到班主任那儿把我和他都推了吧。反正我也不想给自己揽事,更不想和他一起演讲。
但很不满他那么大声干啥?搞得那么多人都看过来,还问你们班谁说话结巴?
靠,我结巴就结巴关你屁事!后来还和他同一排,当时学校搞安全教育请来老师授课,我们搬凳子坐操场。他叫了我一声“小白”,然后搬凳子坐我旁边我没理。恰好我另一边是隔壁班的好朋友小丽,我一看到她顿时开心起来。
可开心没持续多久,那位授课老师太擅长演讲,一个声情并茂的安全悲剧故事竟把我当场感动哭,这下我丢人丢到全校了!
班长等男生都好奇地凑近惊讶我咋哭了,小丽火了骂他们滚远。我一直窝她怀裏不想让那些无聊的人欣赏我同样无聊的眼泪,更不想让班长看见我掉眼泪……靠,真他妈丢人!
班长总喜欢让我难堪,常以取笑我为乐子。
某次数学课代表偷懒,直接让大家在讲臺上找自己本子,没找到的去班主任办公室“喝茶”。我和他一块翻半天,就剩几本了,他的找到了我却没有。我晴天霹雳,他笑得幸灾乐祸,口气依旧慵懒:“哈哈哈,你赶紧去吧。”
小人得志呀你王八蛋!我惴惴不安地赴刑场,好在虚惊一场,是班主任自己放错了。
哼,想看我挨批?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