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
第二天有考试,这群人相对收敛了点,看完烟花就回去了。
几个走读的直接就回家了,住读的不可避免要翻|墻,季灼本来想陪夏林淙一起去,但夏林淙坚持说不用。
到宿舍后陶趣果然冲着他跟龚祺闹,夏林淙把路上买的糖葫芦给他,然后给季灼发消息:
-我到宿舍了。
季灼秒回,但语气很冷漠:
-哦。
夏林淙大致猜到他在想什么,给他解释:
-挺冷的,所以让你直接回家。我跟他们一起的,又不会出事。
-季灼:我知道
夏林淙看他这三个字就知道他生气了,还要再打字说点什么,季灼就又发了一条。
-季灼:晚安,明天见
夏林淙:“……”
这摆明是不想聊了。
确实也挺晚了,他也要抓紧时间在熄灯之前去洗漱。
他心想明天解释也不晚,于是回了句晚安,就关了手机去卫生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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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林淙照例卡着点进了教室,季灼从课本裏抬头,翘翘嘴唇跟他打招呼。
他表现得跟平常一样,但可能是这段时间两人亲密了不少,多了些无法言说的默契,夏林淙就是感觉那抹笑容夹着一丝不高兴。
早读课当着别人的面不方便讲话,夏林淙吃完早饭去了考场才有空跟季灼单独说话。
他坐第一列第一个,季灼在他后面。
第一考场大部分都是自己人,趁老师来之前在聊天互吹。
夏林淙扭头去找季灼,刚转过头,发现季灼手撑着脸,正看着自己。
他被这专註的眼神看得一楞,季灼见状笑了一下:“怎么了?”
夏林淙这才反应过来还有正事,他清清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知道你昨晚有点不高兴,但我真的是觉得没必要。”
“如果我一个人,会让你陪我的。”
“不是,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季灼还没说完,监考老师就进来了。
这次题目太难,考完了一堆人来找他俩对答案,两人就把考前没说完的话给忘了。
最后一科考完,所有人都急急忙忙出了考场,急着去吃饭,然后回来开晚会。
因为这次赶上了考试,所以年级没有整体大办,只是以班级为单位让大家随便庆祝一下。
夏林淙到教室时桌子都已经整齐地贴墻挪好了。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了“元旦快乐”,两边贴了几个气球。
有人带了彩色的纸要罩在照明的灯上,大家都觉得是个不错的註意。
可等罩上之后,全班都陷入了诡异的沈默,不知是谁先憋不住笑出来了,然后全班都爆发出了笑声。
纸是红色和绿色的,套上之后变暗一个度的同时,整个教室都笼罩上了一种灯红酒绿的暧昧氛围,好像在聚众干坏事。
季灼一边笑一边踩着凳子扯掉了自己头上那盏灯的纸,随后其他几个也被撤掉。
有了这一出插曲,考完试后的阴霾完全被大家抛到脑后,气氛终于活络起来。
虽说重心放在考试上,但不少人都私下准备了节目。
可能放到年级裏不算精彩,但关上门在自己人面前随随便便唱首歌,大家也觉得没什么。
这次是市统考,老师们大部分都去改卷子了,只留下几个值班的老师。
没了监督,大家就更肆无忌惮起来,很多人拿着吃的喝的串班。
季灼把夏林淙也拉出来了。不过他俩没去找同学,季灼直接带着夏林淙上楼了。
教学楼一共六层,楼顶并没有像一些高中那样封起来,只是加固了更高的栏桿。
夏林淙本以为会有很多人,但没想到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一方面是天冷,楼顶风大。
另一方面,这裏虽然安静,但视野很开阔,能看到整个校园的同时,对面教学楼高层的人也能看到他们。
并不是情侣的首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