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第二天就是元旦小假期了，季灼要跟他家长一起去旅游，所以晚会结束后没再跟着一起参加集体活动，打算直接回家收拾行李。
季灼不去玩，夏林淙也懒得去了。
放学的时候季灼挑挑拣拣了点儿卷子和课本，收拾得慢了些，他们出来时人已经不多了。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时不时肩膀、胳膊就碰一下。
夏林淙说想去趟超市，季灼以为他饿了，没多想就跟着一起去了。
结果夏林淙像个屯食物的仓鼠，抱了好几包零食，他不解地问：“买这么多，元旦在学校？”
“嗯，我不回家。”夏林淙又拿了袋薯片，自己拿不下了，直接塞给了季灼。
家裏的事夏林淙一向不爱多聊，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坦诚一点，于是斟酌着又说：“我爸妈关系很不好，在家老是吵架。我小时候还好，但最近几年吵得很凶，后来就各自忙工作不怎么回家了。但逢年过节会回家，见面还是容易吵……帮我拿个小酸奶。”
季灼很顺从地拿了，眉头皱着。
“……你别这个表情，我也不是孤儿。”夏林淙不想被季灼可怜，“他们还是关心我的，而且我经常住外公家，他们对我也很好。你不用——”
他话还没说完，被季灼从后面圈着抱住，还被亲了一下额头。
怀裏的零食掉了一地，夏林淙挣开他去捡。
季灼揉了揉他的头发，弯腰跟他一起捡：“我知道你不惨，父母关系不好也常见。但这不妨碍我心疼你。”
夏林淙回宿舍时，室友都已经走了，他洗漱完在床上玩手机，到十二点时给季灼发了新年快乐。
等了五分钟季灼都没回覆，他也有点困了，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六点多时生物钟作祟他醒了一瞬，之后便继续睡了。
没人打扰的懒觉睡得很舒服，再睁眼已经十点了。
季灼凌晨一点多回了他消息：
-季灼：新年快乐
-季灼：我不跟他们出去玩了，明天下午一起看电影吧
-季灼：我好困先睡了
-季灼：啊……已经到今天了，那就是今天下午，一起看电影吧~
最后还配了一个很呆萌的萨摩耶的动图表情包。
夏林淙刚醒，在被子裏还迷迷糊糊的，看到他的消息忽然就精神了。
他盯着表情包上摇头晃脑的萨摩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没了线的气球，飘飘忽忽的，飞起来了。
下午见面之后两人很默契地并没就此多说什么。看完电影后又去了电玩城，吃完饭在江边坐着聊了很久的天。
之后两天的上午跟第一天一样，两人都是各自睡懒觉，睡醒了约着一起吃午饭，然后去学校假期开放的自习室学习一下午，晚上在街上瞎溜达。
季灼感慨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充实又快乐。
四号开学，第一节课刚结束考试成绩就出来了。
元旦后再上一周课就放寒假了，所以这既是月考也是期末考。高二的期末考是这群人的第一次全市统考，平时在学校裏各个都是名列前茅，放到全市多少会落后些。
一般来说，能进全市的前两百，考top3的大学就没问题。
所以名次榜刚贴出来就围满了人。
六中在市裏是独一檔的实力，全市前十有五个。
季灼和夏林淙占了前两名。
当事人得知成绩后很淡定，夏林淙甚至满脸冷漠地开始分析为什么自己只是第二：“我以为你生气了，考试都还在琢磨。”
他冲季灼肩膀来了一拳：“结果你丫根本没当回事。”
季灼攥住他手捏了捏，笑着说：“下次，下次再比。”
除了当事人，班上其他人对此也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