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
季灼来得很快,看见夏林淙抱着一只黑猫坐在椅子上,一人一猫都没什么精神。
他抬手想摸摸夏林淙脑袋,结果那猫一爪子就伸过来了。
季灼:“?”
“啊我忘记了。”夏林淙懊恼地说,“之前也挠我来着,后来好了,我刚刚就忘提醒你了。”
“你也被抓了,打疫苗了吗?”季灼想看看夏林淙的手,但他害怕那猫再一爪子出来,忍住了。
“还没有。”夏林淙抬手伸到季灼面前给他看,“这猫我刚捡的,取快递路过发现……”
夏林淙平时话没这么多,这会儿一方面是很久没见面,一方面心裏也不爽快,急需找人发洩,所以平时两三句话能说完的事,硬是给讲了十分钟。
季灼也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能说,认真听讲的同时,还在尝试跟猫斗智斗勇。
夏林淙详细交代了那几个人如何如何欠打,又具体描述了这只小猫怎么跟自己达成现在的和平状态。
但季灼想听的他却没说,季灼问他:“一挑三过程你不细讲讲吗?”
夏林淙:“……”
夏林淙:“你不是见过吗?”
季灼楞了一下,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两个人最初见面的时候,虽然现在已经在一起了,但回忆都令他肚子隐隐作痛。
“你不提我都要忘了。话说你当时下手是真重啊,打得我好疼。”
“面对流氓我还要留手?”
“啊这。”季灼选择换个话题,“你打的那几个人认识你吗?会不会再找麻烦?”
夏林淙摇摇头:“不认识,第一次见。”
“嗯,反正也快开学了,你住学校他们也进不来。”
他说完夏林淙并没接话,季灼也没多想,只觉得他是不想上学。
小猫的腿伤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还要进行一些检查、驱虫等基础工作。夏林淙缴完费,跟季灼先去了附近的防疫站打狂犬疫苗,打完再回来接猫。
季灼跟这只猫已经差不多混熟了,他靠在旁边的桌子上,挠了挠猫下巴:“你要养吗?”
猫窝在夏林淙怀裏,被季灼摸得很舒服。
但夏林淙没那么舒服,他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爸妈不让养这些。他们都很忙,我去学校的话,家裏就没人住了。”
“那怎么办?”
“问问吧,那个什么表白墻不是会发这种信息吗。”夏林淙低头看猫,“我觉得它还挺好看的,应该会有人愿意的。你觉得呢?”
季灼还没说话,夏林淙又说:“不过是不是有迷信说黑猫不吉利啊?”
“不会送不出去吧?我承担猫粮猫砂盆什么的费用,应该会更容易?”
猫被他碎碎念的声音吸引,仰着脖子去看他。
“你看什么?可能没人要你。”夏林淙冲猫说,可惜猫听不懂。
季灼没忍住笑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