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队
季灼中午被他爸带去了一个饭局,好在吃饭的几位也不是外人,他挂掉电话就起身离席了。
中午车少,正常情况打车过去时间还有富足,结果来的路上遇到了车祸,几辆车在桥头附近追尾,把周围一片儿的交通都给堵了。
他看着时间要赶不上,于是下车找了个共享单车,骑着就去了。
到地方时已经迟到了,偏偏导航的地址并不精准,他围着小区骑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影。
他正准备打个电话试试,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模糊的喊声。
季灼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夏林淙绝不是这种外放的人,能出声喊他,一定是应付不了了。
他朝声音的方向飞速赶去,心裏乱成一团,不知道夏林淙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刚才叫他的那声有气无力的,到后面很沙哑,是卯足力气才喊出来的。
随着他靠近一条巷子,空气裏隐约有了柑橘的味道,是夏林淙的信息素。
他把自行车丢到一边,跑进巷子。闻着越来越浓的信息素味道,他眉毛一点一点蹙起来。
很久之后季灼都还清晰地记得那个画面。
他顺着味道拐进一块空地,扑面而来的酸苦信息素裏,夏林淙被人按着,旁边那人居高临下,抬脚冲着他腹部踢去。
他仿佛连呼吸都忘了,好像有一只手把他的心臟攥住又松开,一阵钝痛蔓延开来。出于本能地,信息素先于行动涌了出来,浓烈到没什么甜味的果酒信息素几乎是瞬间就填满了场地。
他眨了眨有点模糊的眼睛,视线看清之后便冲了过去把旁边准备动手的人推开撞到了墻上。
看到季灼的身影,夏林淙长舒一口气,被小辫儿按着也不再挣扎,放松下来等季灼解决。
其他人见状也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但季灼的信息素强势得离谱,带着很强的压制性和攻击性,寸头和两个小弟直接趴到地上疼得叫了起来。
季灼无暇管这几人,他抬眼看向刚才按着夏林淙的那个人。跟地上躺的混混不一样,这人似乎不怎么被他的信息素影响。
小辫儿松开夏林淙,站起来说:“来救人?带走吧,我也要去上课了。”
季灼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但夏林淙的状态明显不对,所以他没再说什么,把夏林淙带到怀裏,准备走。
夏林淙头枕着他肩膀说了什么,声音太小了季灼没有听清,正要再问一遍,后面那几个人又开口了。
寸头忍着被信息素压的不适,让小辫儿揍人。
“这事儿还没完,你他妈敢让他们走!不过你钱不想要了的话,那可以试试。”
小辫儿皱了皱眉:“他不好对付。”
“你他妈打了么你就怂。快点儿的,不想要钱就滚吧。”
季灼听到这话就明白了,那寸头才是主谋,现在还走不了。他亲了一下夏林淙头顶,把人带到墻边。
“信息素……”夏林淙看着他,虚弱地笑了下,又摸了摸自己脖颈,“我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