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林淙就不是了。夏林淙之前信息素含量太少，被季灼临时标记一次之后，各项指标反而正常了。但也许是当omega的时间还太短，所以他偶尔不太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现在附近也没什么人，所以夏林淙也没强行抑制信息素的发散，反正季灼也喜欢他的味道。
结果没走两步，季灼忽然抬手一把捏住了他后脖颈。
夏林淙：“？”
季灼撞上他疑惑的眼神，难得不自在一次，他轻咳两声，说：“收收信息素。”
“为什么，很浓吗？”
“不浓，就是老在我鼻子旁边转来转去的。”
“你不喜欢？”
“不是。主要是闻得我有点儿……”季灼顿了一下，拇指在夏林淙腺体上蹭了蹭，“想在这裏咬一下。”
“可以。”夏林淙说。某人终于坦诚了一次，如果他再不同意，那可能这就是某人最后一次提起这件事了。
季灼又楞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干脆：“你这就答应啦？”
“不然呢。”夏林淙不明白，“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你想标记我就标记啊，有什么问题？”
季灼看着夏林淙一脸单纯地说出这种话，想到昨天晚上回家，他捡的那只小猫玩着玩着忽然冲自己仰起肚皮，让人来摸一样。
季灼心裏软塌塌的，但说的话却严肃起来：“不对。虽然我们在谈恋爱，但你不想做的事我也不能强迫你做。你不要为了我勉强自己。”
夏林淙眨了眨眼睛，看起来像在思考。季灼猜他没想过这些问题，其实他自己也没想过，都是过年那阵子他a爸告诉他的。
过年的时候他回来硬要找夏林淙玩，卓逸海看他这么执着就答应了。可能是季灼表现得太喜欢了，卓逸海就叮嘱了他很多。
“有些alpha会仗着自己力量更强去强迫伴侣做一些事，但可能对方根本就不愿意。
要尊重自己喜欢的人，不能打着爱慕、喜欢的幌子去伤害别人。”
“那哪天我们吵架了，我不想让你亲我呢？”夏林淙问。
“嗯……”季灼想了想，扭头看四周没人，笑着凑到他嘴唇上亲了一下，“那现在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