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
夏林淙听到这话居然不生气，耐心地看着季灼，看他能解释出什么花样。
季灼听到万熔的话本来心裏一紧，感觉自己要被嘲了。此刻看见夏林淙的反应，他反而淡定下来。
季灼不紧不慢地说：“这确实是我自愿的。而且我验货之后，感觉一百块钱出的不亏。”
一直没看见照片的围观群众：“？”
夏林淙还是不恼：“一百块买我一张照片？”
季灼：“准确说是两张，买一送一。”
夏林淙从桌肚裏摸出手机，很随意对着季灼拍了一张。
季灼完全有时间伸手挡住，但他好奇夏林淙拍照之后要干嘛。所以非但没挡，还冲镜头微笑。
夏林淙拍完把手机平放在季灼课桌上让季灼能看到屏幕。
他点开一直屏蔽的附属部群聊发了消息：
[一块钱卖季灼照片。]
[有意向私聊。]
他消息刚发出去就有人私聊他了，之后聊天框一直弹出各方消息，都在打听照片。
夏林淙抬眼看季灼的反应，季灼觉得他还有后文，就单手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夏林淙没回私聊，去大群直接把刚才那张照片发了出去。
配字是：[没人买，那白给了。]
围观群众都觉得夏林淙这个报覆很会，你花钱买我照片，那我就卖你照片。你们竞价想要我照片，那我不要钱白送你照片。
季灼倒没觉得被冒犯。
手机放在他桌上，夏林淙打字不方便，用手指一下一下在键盘上戳戳完还要抬头看着自己。
季灼忽略他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物以稀为贵。说明你长得比我好看。”
夏林淙皱起了眉头。
季灼以为他生气了，可夏林淙接着又很不明显地吸了吸鼻子。
季灼对他这个动作已经有条件反射了，他也跟着闻了闻。
果然，信息素又出来了。
季灼第一反应是先把周围人赶走：“你们老站在这干嘛？一句话不说，看热闹啊？”
他说完有人走了，也有人要打趣他：“怎么？我就站这了，这是……诶，我怎么闻到你信息素了？”
季灼无奈地掐了掐眉心。
又有人问：“你这抑制贴是摆设啊？”
季灼：“我这么闲？”
“那我怎么还能闻到？”
季灼嘴硬：“高阶信息素是这样的，抑制贴也拦不住。”
“啊这。”
“贴了都这样了，没贴的话得是啥样了？”
“我天，你这是放出来了多少信息素？突然发情还是突然想打架啊？”
季灼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他摸着脖子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再多待会，我就想打你们了。”
季灼平时表现得再友好也还是一个alpha，他垂着眼看不清表情，也许是他情绪不好，空气中淡淡的果酒信息素也让人觉得紧张，周围同学多多少少都感觉到了属于alpha的压制，打着哈哈走了。
季灼心细，出门时以防万一带了个薄外套，信息素如果出来了好歹能挡一下。
他穿上外套准备出去，一方面透个风散散味，一方面看不见夏林淙应该就会好了。
他起身夏林淙也起身了，把他挡在过道上。
夏林淙已经没脾气了，语气甚至可以用慈爱来形容：“你呆着吧。”
夏林淙出去了，他其实没想太多，季灼出去乱逛一圈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乱放信息素了，那好像有点糟。
陶趣邵逸他们背对着教室，在两班交界处靠着走廊栏桿在聊天。
陶趣看见他，问：“你怎么也出来了？”
夏林淙：“你都出来了，我一个人坐着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