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进门的时候,显然一副喝多了的模样,衣衫不整,走路也不稳。
管家和温晨瞧见了,急忙上去扶住他,把人往客厅沙发放着坐下。
这是温晨同周临举办婚礼后,第一次见到他。
和婚礼的时候差别过大,头发连带着身上的休闲服都是乱糟糟的,隔近了还是一大股酒精气味。
温晨没说话,倒了杯水给他。
周临没接,低着头嘴裏面一个劲儿地念叨:“为什么不行?我都做得这么好了。”
估摸是出了事情,温晨想劝他几句,被管家拦住了。
管教冲他摇摇头:“二少说不要管他。”
周祁这么说有他的道理,但周临这狼狈模样,反差太大,温晨也看不过去。
让管家陪着把周临扶到了床上。
关上了卧室门,温晨下楼的时候,恰好看见周祁站在门口玄关那儿。
别墅内的灯光映在他身上一半,给他度了一层滤镜。
周祁换好了鞋,走进来,才问他:“我哥怎么样了?”
温晨说:“刚睡着。”
周祁点了点头,倒杯水喝,喝完了见温晨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
走过去,坐在了他旁边。
“你不问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温晨摇摇头,说:“我只是作为外人想帮助一下周临,你没必要和我说得这么细。”
他的语气很淡,和以往一样,应该是说话习惯,导致这话有了几分欲绝欢迎的意味。
周祁嘆了一口气。
“也是,那就上楼睡觉吧。”
说完,他自己起了身,朝着楼上走去,脚刚踏上阶梯,只听后面的人说:“各取所需,还是有线挡着的。”
周祁闻言怔了一下。
他心落了一拍,转过头看着背后的温晨。
温晨的目光很淡,淡得像是山顶的雾,又白得干凈。
周祁忽的笑了一声,凑近了他。
两人鼻间都是对方的气味。
omega同alpha的气味混杂,沈木和玫瑰花香碰撞,一个艷丽,一个淡薄。
两种完全不同气味却意外的契合。
周祁低头,唇瓣凑近了温晨的耳朵,轻声说:“你得清楚,越线的不是我,是昨晚光着身子投怀送抱的你。”
温热气息扑在耳尖,让耳朵有些痒痒的。
温晨下意识抿了嘴唇。
周祁话后面“投怀送抱”四个字的读音咬重了,便加上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气味。
可惜温晨对他的话没感觉,看着周祁拉远了两人的距离,才说:“我只是想恶心你,谁知道你会自作多情?”
他话落下,周祁皱起了眉,像是望着他在回忆什么事情。
周围环境安静可怕,墻上的老钟摆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对峙的氛围蔓延。
周祁站在阶梯上,他低头望温晨,温晨抬头望他。
隔了半晌,周祁才冷哼一声:“现在有求于人的是你,周家不缺钱。”
说完,他才继续往上走,回了自己卧室,重重关上了门。
温晨在原地站了片刻。
昏黄灯光勾勒着他半边脸的轮廓,另外一半在阴影裏面,看不清。
墻上的老钟传来了一下钟声,他回过神,抬眼望了一眼。
都到十二点了。
他抬手揉了一把脸,才走上了楼。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温晨还有些恍惚。
脑子裏面还是周祁放大的脸庞,距离太近,特别是随机而来的浓郁沈木香,立马就漫在鼻间。
那一瞬,他差点就露了omega的本性,双腿在发软,脖子后面的腺体也在发热。
温晨抬手摸了一下。
此时似乎是冷静了的缘故,早已经没有发热的感觉。
他和周临原本就只是各取所需,周祁只是一个无关的知情人员,两人之间莫名的牵扯太多了。
无论是周祁让他辞了工作,还是昨晚他对着周祁投怀送抱。
都在朝着温晨不喜欢且不习惯的方向发展。
他觉得反感。
特别是周祁对他的态度,忽远忽近。
作者有话要说:
温晨:忽远忽近,欲绝还休的alpha都是渣alpha。
周祁:你才是渣男。
温晨:我就是上天派来渣你的!感谢在2020-03-21
14:55:03~2020-03-23
23:02: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要污、每天淡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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