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众人拥护着进入店门的男人,听着那一声恭敬的“爷”,苏越不禁联想到黑道裏大腕级别的人物,难道刚才那个白面人会是哪帮哪派的头头?
细细一想,男人眼神冷漠而犀利,无形之中煞气外露,仅仅是那么高高一站,就足够有气势揽的了一帮人为他跑腿卖命。
苏越暗自思索间,猛然警觉一道怀疑的目光朝他扫来。苏越连忙缩回脑袋,紧贴着身后的墻大气不敢喘一下,伸长耳朵忽然听见一道细不可闻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不好!
苏越回头望向身后唯一的出路,可是那条狭窄的弄堂足有200米,男人的脚步最多只要10秒就能将他逮个正着,10秒,他跑不了200米!
脚步声越来越近,像踩着地雷走过来,苏越惊慌失措间猛然听到外面高宇的声音,“蒋易,龙爷找你。”
空气凝聚了三秒钟,只听一道低沈的声音在苏越一米以外。
“我马上过去。”
一米以外,蒋易站在弄堂口,朝裏望去,除了面前一只蓝色垃圾桶,什么也没有。
脚步声渐渐远去,危险渐渐撤离,垃圾桶后面,苏越大松一口气,心裏却忿忿不平,怎么这帮人嗅觉跟警犬一样,一个高宇不够,又来个蒋易,他是那个刚才给龙老大开门的男人吧。
烈日炎炎,苏越只觉得旁边的垃圾桶散发出一阵恶臭味,摸了摸鼻子,匆匆离开。
晚上回到别墅,开门看到客厅灯光明亮,苏越拔回钥匙,心想终于有一天他比自己回来的早。
钥匙圈套在食指上呼啦的转,脚步在走到客厅时停住。将钥匙轻轻往上一甩,苏越伸手抓住,然后哗一声,将它甩向客厅茶几,“噗”,钥匙准确飞入茶杯,水花四溅。
茶几对面的沙发裏,谭纪琛目光覆杂看着他。
苏越将手摆进裤兜,目中无人般径直往楼上走。经过茶几时,胳膊被一把抓住,“轰”的一声,苏越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
身上,谭纪琛眼底隐忍,一条膝盖重重抵住苏越小腹,将他双手禁锢在头顶。
苏越眼神凌然,却不动怒,只声音冷道,“你想干什么?”
谭纪琛看着他,膝盖不自觉中加重力道,“后来你去哪儿了?”
“什么后来。”苏越忍着腹部的反胃,故作镇静,“我去哪儿有必要和你交……呃!”
一股恶心从胃裏直冲喉咙,苏越忍不住干呕。谭纪琛见状只松了松膝盖的力道,没有挪开,“你为什么跟踪阿力?”
苏越瞬间僵住身体,谭纪琛收起膝盖,坐在他身边,没有松开他的双手。
“你难道还在怀疑我?”谭纪琛声音已经恢覆平静,似乎见苏越怒意平息,他一向不喜欢暴力解决任何事,只要苏越能心平气和与他交流。
虽然苏越熄灭了嚣张气焰,但他抿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他把头歪向一边。
谭纪琛伸手将他扳过来,手指触碰到他细嫩光滑的脸颊时,仿佛一团火在心底一触即发。
苏越像是有了预感,猛然回头,立刻被他堵住了嘴!
舌尖灵巧而迅速的钻入口腔,逮住苏越的舌头辗转吮吸,像要把他吞入肚裏,吻得霸道而强势。一瞬间苏越忘记了知觉,等他猛然意识过来,却是被捏紧了双颊,让他合不拢嘴。双手被牢牢地束缚着,苏越无力反抗,正要抬起右腿踢他个措手不及,小腹却被膝盖狠狠抵住,身体像被冰冷的链条再一次紧紧捆绑,让他无力反击,无力动弹。
口腔裏的吻开始变得温柔,舌尖轻轻扫过贝齿,滑过上腭,碰到苏越的舌头又将它轻轻一卷,反覆吮吸,直到吻得几乎窒息,他才依依不舍退了出去,退出去时碰到双唇,又是一阵轻咬,将它吻得几乎红肿,才最终心满意足的转移阵地。
舌尖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滑过下颚,脖颈,在锁骨上细细轻吻,感觉身体微微的一阵轻颤,谭纪琛心底的欲|火瞬间燃起,一口吸住胸前的小凸粒,手掌慢慢地滑向小腹,解开腰上的皮带,来不及抽出,手已经伸进底裤,捏住苏越半软半硬的宝贝,嘴裏的凸粒渐渐充血挺立起来,谭纪琛加重手中力道,气息已经完全萦乱。
“唔……”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传来,原是助兴的调和剂,可是猛然间,谭纪琛像是僵硬了身体,愕然抬头,苏越双眼微瞇,嘴角,一丝鲜血流出来,滴在沙发上!
“苏越!”谭纪琛发疯似的将他抱起来,苏越双眼朦胧,嘴角的鲜血像蜿蜒的河流,几乎让谭纪琛心口窒息!
“苏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猛地将他拥入怀抱,却轻得不敢用力,苏越搭在他的肩头,终于有一丝力气,“停……停下了……”
终于停下了,像当初听到哥哥在房间裏喘息,那样诱人,那样性感,可是心裏,是那么的痛,心臟像被四分五裂一样的痛,终于停下了,这一次不是手腕,而是舌头,不过一样,都能抵过心裏的痛,多好,多好……
能将一切结束,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