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凰承漫不经心地看着向岚清。
一旁的陈廷看看慕凰承，又看看向岚清，只觉得两个人像是在打情骂俏，却又不敢插话。
只好局促不安地等在一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能给出这么高的价格，看来二皇子并不缺钱，只是想强抢民女罢了。”
向岚清把目光投向陈廷，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而一直在心里默念“别看我别看我”的陈廷，被向岚清这一道凛冽的目光一瞪，只能眼巴巴地望向慕凰承。
“二皇子……我还是走……”
陈廷颤颤巍巍地说道。
“滚！”
慕凰承看都没看他一眼。
“诶好嘞！”
陈廷如释重负，迈着欢乐的步子一溜烟跑没了影。
这下公堂之中只剩下向岚清和慕凰承两人，一个气呼呼地鼓着脸蛋，一个若无其事地嬉笑着。
“二皇子还是收回成命吧，我不会伺候人。”
向岚清态度很坚决。
慕凰承却更有兴致了，眯起眼睛看着向岚清，“你不用伺候人，在我旁边待着就行。”
“二皇子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向岚清压不住愠意。
“向大小姐为何总是将本皇子想的那么坏呢？”
慕凰承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向岚清。
向岚清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却猛地被慕凰承拉住了手腕。
慕凰承的脸慢慢凑近向岚清，向岚清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在他的手掌中就像一根木头一样僵硬不能动弹。
“我没这么想过。”
向岚清索性把脸转到一旁，不去看慕凰承。
但慕凰承的气息一点一点逼近，向岚清甚至能闻到他发丝中高级又奢侈的贡品芝兰油的香气。
“你是欠账的老赖，利息就该由本皇子说的算。”
慕凰承收起笑意，淡漠地看着向岚清。
“利息是多少就是多少，皇都有明确的的算法。若人人都像二皇子这般随意标价，那何谈秩序规则，又如何维护百姓安定？”
向岚清即使在被慕凰承挟制的情况下依旧没有丝毫惧意，慕凰承随即大笑起来。
“我最喜欢看你这样倔着脾气不肯低头的样子。”
慕凰承的语气虽然是轻快的，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控制欲，仿佛向岚清是他豢养的一只小动物一般。
手腕被蓦地松开。
“景宁的死，跟你可有关系？”
慕凰承突然转移了话题。
向岚清揉着被他捏出红印的手腕，“二皇子心知肚明，何必来问。”
如果慕凰承认定向岚清是杀了景宁的凶手，刚才断不会对景芮是那般态度。
“父皇对景家有意见，”慕凰承摸摸下巴，“对世家也有意见。”
向岚清一愣，果然因为景家的事，其他三家还是受到牵连了。
“我会再与金、姚两位前辈商议，尽快助景家定下新一任家主。”
慕凰承瞥着向岚清，“你继任之时，景秀替你说了话，所以你便对景家心存感激，想要助他们尽早解决麻烦，对吗？”
“人之常情罢了。”向岚清不反驳。
“向岚清，管好你自己，”慕凰承突然撂下一句话，让向岚清一愣，“无论谁继任景家家主，都是为了更好地守护皇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向岚清轻笑，“看来皇族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了。”
慕凰承也笑起来，他的女孩果然聪明。
“皇族不在乎谁当世家家主，只要能为皇族效力，对皇都的修炼者起到压制作用，维持四角齐全，哪怕是条狗，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