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家都知道,我一个没猜出来!!
经纪人给虞迟暄打电话时,虞迟暄还在用冰块敷脸。后勤把手机递给他,看见名字的瞬间他皱起了眉,怎么跟狗闻见包子味一样跑得比谁都快。
“餵,有事说。”冰块凉手,虞迟暄把电话开了免提,换了只手拿冰块。
“我看见网上有人爆料说你被打了,真的假的?”
经纪人语速飞快,显然是刚知道消息就过来找虞迟暄问话了。
“嗯,真的。”虞迟暄掀起眼皮望了一眼二楼,窗户不开在这边,他看不见房间裏,但以他对林澄的了解,林澄这会儿应当坐立难安,试图让自己理直气壮一点又心虚。
“真是林澄打的,你怎么不报警呢??”经纪人音量骤然拉满,外放出来声音都变了形。
“我自己找打的。”说到这虞迟暄还短促地笑了一声。
要是林澄听见了,他可能会马上改掉认知,疯了的不是他,而是虞迟暄这个神经病。
“你的脸多金贵你知道吗?他打了你不负责?”
经纪人紧张虞迟暄的人身安全紧张得不得了,恨不得马上飞到片场来。
“负责啊,我会让他负责的。”虞迟暄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地看着天,乌云快要到头顶了。
“怎么负责,赔偿多少,要求公司雪藏吗?”经纪人一连串地问出来,都是他预设的方案。
冰块冻得脸都要麻了,虞迟暄放下冰块,进了裏屋。许是冰块太凉,他说话语气也沾着冷意,语气却是同他的脚步一样轻:“与你无关,我没有说过的事,你最好不要多做,让我知道了你就收拾一下走人。”
挂断电话,虞迟暄把手机递还给工作人员,自己上了楼。
林澄睡不着。
他困极了,饭困,情绪过猛以后大脑保护性地犯困,总之特别困,但他睡不着。
脑子裏在无限重播刚刚发生的事,360度各个机位来回切换,非要逼林澄牢牢记住这件事。
不得不说,那一巴掌打下去是真爽,爽到林澄再担心也不后悔。
担心也是真的,万一虞迟暄生气了,他的事业刚刚起头,就被他自己亲手掐死了。
从虞迟暄离去时的神色以及语气来看,是没有生气的,但林澄又觉得,也许是虞迟暄被他一耳刮子打傻了,毕竟应该没有人这么打过他。
等虞迟暄反应过来,是不是就要秋后算账,给他重重一击了?
想了很久,虞迟暄都没回来,林澄实在太困,想不出答案就睡着了。
虞迟暄进门时,就看见林澄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缓,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被子滑落在地上。他哭笑不得,走过去,准备捡起被子给林澄盖上。
林澄应该是做噩梦了,睡得很不安,扭动几下,露出卫衣下的肚子。
一条长长的疤痕从后背蔓延直他的腰部,卫衣一掀就露出个头,狰狞又引人好奇。
虞迟暄看着那个微微露出的疤痕,半晌,还是没有去拉开卫衣看,而是把被子轻轻放下,给林澄盖了回去。
他要真掀了,林澄指不定又要骂他是性骚扰。关于这个疤痕的问题,他总能找到时间问的。
不久后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乌云越积越多,雨声宛如琵琶响,一声叩一声,下得急促。
雨天好眠,但雨下得太大就出不了外景。林澄睡醒起来时卿燃已经带着人在煮饭了,池丛蹲在盆边仔细观察鱼。
见林澄来了,池丛赶紧招呼林澄:“我们都不会杀鱼!”
林澄:“我也不会。”
城市裏买鱼都是现杀的。
“我会我会,我之前拍戏的时候学过!”卓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挤进厨房。
林澄从厨房裏退出来,给其他人让位置。虞迟暄坐在桌边,语气恢覆正常,林澄下午的话似乎起了作用。
“林老师,下午好,睡得还行吗?”
林澄心中诧异,面上不显,轻轻点头:“睡得挺好的。”
雨滴从屋檐坠落,落在水坑裏,滴滴答答,音质清脆。风大雨大,屋内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七个人陆陆续续都下来了,一人干一点活,很快饭就煮好了。
已经一同吃过几顿饭,彼此不再生疏,吃饭席间也热闹许多,气氛热络,和门外湿冷的空气截然相反。
“对了,今晚的主题是真心话大冒险。”饭吃一半,卓晖突然想起节目组给他的流程,随口通知了大家。
林澄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虞迟暄,虞迟暄也看了过来。
说节目组不是有备而来他们俩谁也不信。
作者有话说:
明天多写点,今天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