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早……早上好!”池丛说话磕磕巴巴,明显被吓得不轻。
虞迟暄瞌睡没睡好,起床气正烧得旺,出门就看见池丛靠林澄很近,讲的还是什么打架,他打谁也不可能打林澄。
“早上好啊。”他笑瞇瞇地同池丛打招呼,眼神怎么看都不良善。
“我今天做饭,我先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池丛毫不犹豫地找借口遁走。
被池丛反覆提及的卿燃也略显尴尬,她摸摸鼻子,指着楼梯对林澄说:“我去看看他。”
林澄点点头,目送二人离开。
“你的药,我给你放回衣柜了,白天摄像头会开一段时间,不然没有素材。”虞迟暄拉住也准备离开的林澄,解释道。
“谢谢你。”林澄敷衍地道谢。这事因虞迟暄而起,他没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就不会发生抢夺药膏的事,那么也不会有藏药膏的事。谁做的谁就该负责。
“能跟我说说你身上……”虞迟暄显然对林澄身上的疤耿耿于怀,一夜过去了好奇心不减。
“你俩站这干啥,要去洗漱快去,等会儿吃饭了。”卓晖打开厕所门,用洗脸巾擦脸擦了一半,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他奇怪地问。
“好。”林澄不再搭理虞迟暄,他已经决定了,无论是对他的感情状况还是事业上升,远离虞迟暄都是有益无害的。
以前的虞迟暄还有给他蹭热度的作用,现在这热度他也不想要了,烫手。
虞迟暄还想追进去问,被林澄反手关门,把他挡在门外,虞迟暄那挺翘的鼻子差点和厕所门撞了个正着。
林澄洗了把脸,望着镜子裏的自己,眼睛裏已经有红血丝了,都怪虞迟暄影响他睡眠。
最开始和虞迟暄同屋睡觉还莫名其妙能睡个好觉,结果因为屡次受惊和愤怒,白天晚上都没有好觉睡。
他摇摇头,决定去同卓晖换个房间。池丛再怎么闹腾,也比虞迟暄晚上跟踪人上厕所好。
经历了两天的录制,平日裏在家都不怎么开火的几位也陆陆续续学会了一些洗碗煮饭的基本操作,不再那么笨拙。
早餐随便煮了点,没有林澄煮饭,其他人的水平停留在饭能煮熟的程度。天天叫林澄煮饭大家也觉得过意不去,只能凑合吃。
吃早饭的时候,池丛一手拿着馒头,一边问镜头外的工作人员:“今天什么安排啊?”
“刚刚下过暴雨,村委会刚刚广播通知,提醒大家不要外出,小心山体滑坡和河水过急。”工作人员提醒道。
人算不如天算,因为天气原因都被打断了好几次录制计划,节目组也没辙,这一桌人谁都金贵,磕着碰着,粉丝怕是能要了他们的命。
“那今天没有录制计划?”林澄提问,如果没有录制计划,他可以早点换房间。
“录一下一日三餐的制作过程,其他时间自由活动吧。”工作人员继续转达导演组的安排。
“那岂不是不能下河抓鱼了,虞迟暄,不能抓鱼了!哦,你的鱼不是河裏那个……”池丛嘴被林澄提着馒头堵上了。
“所以我还是可以抓鱼的。”虞迟暄意有所指,林澄充耳不闻,全当没听懂。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卓晖跟不上年轻人吃瓜的速度,看大家一脸「我懂」的表情,只有他啥也没懂。
“这个天气抓鱼可能被河冲走。”林澄慢条斯理地进食,细嚼慢咽,咬得极其用力。
“还是林老师考虑得周到,林老师多吃点肉,养身体。”虞迟暄想给林澄夹菜,林澄毫不犹豫地端起自己的碗,刨掉最后一口饭。
“吃饱了,谢谢虞老师的照顾。”林澄站起来端走自己的碗,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林澄回头一瞬,虞迟暄的脸色就黑了,他咬下自己筷子上的肉,也使劲嚼。
监控室内。
“导演,这真的能播吗?我怕这个放出去,节目被抵制。”导演助理忧愁地望着电脑,一脸茫然。
虞迟暄和林澄前两天还装一装,现在完全不装了,就差把虞迟暄上节目追林澄几个字打在公屏上明示给观众看。
林澄扭头走的时候也变了脸色,本来还笑着,回头就面无表情,被藏起来的摄像头录了下来。
“播啊,为什么不能播?”导演还在一旁吃饭,一筷子一口菜一口饭,边吃边回消息。
“虞迟暄在节目裏这个人设受挫太厉害了。”助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