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言说,我会亲自去探究这个原因。”
他们忽然站在了一处断崖之上,下面是最恐怖的深渊。
离他们最近的一颗星星披上了绿色的外衣,泛着幽幽的光,如果细看就会发现,那些绿色是无数具扭曲荒诞的身体腐朽流脓,绿色的脓液浸泡了脚下的地面所显现出的外表。
这颗星星已经死了。
“我在最开始前就说过。”祂的身上一如既往的甘美低哑,是诱人沈醉的靡靡之音,是诱人堕落的魔魅之曲,“就算得到了我们的默许,凡人窥探不属于他们的领域,只有死路一条。”
苍白死寂的风吹拂阴暗的群星,也拍打着他们的脸庞。对祂来说,就如同浅浅的微风,衣角只是被略微刮起,而对小丑而言,它就像是一把把尖利的刀子,无情的撕开他脆弱的皮肉。
神经被拉到了极致,已经不能给他任何的警告了。
他的衣物破破烂烂,身体也是破破烂烂的样子了。
他瞎了,他残疾了,在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之前,他快要疯了……
脚下的地面无端坍塌,他能感受到自己在下坠,因为剧痛的眼睛,他无法观察周围的情况。
“嘿!走吧!回到你最终的归宿,如果能够侥幸活下来,向一切祈祷不要遇见我的另一千个面目。别了,杰伊·特纳,你要小心;因为我即是奈亚拉托提普,我即是伏行之混沌。”
双耳没有破损,依稀能听到粗暴的嘲弄,一千万颗星辰陡然死去,与它们的尸体之上,流脓的疮疤汩汩流淌腥臭的气息,席卷了星云的大笑贯穿时间与空间。
自称为奈亚拉托提普的迎接者叫出了他遗忘许久的名字。
濒死之际,记忆展示了走马灯现场。
婴儿出生在矮小沈闷的房子中,吮吸的第一口母乳且透着浓重的铁銹味,死去母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父亲在一旁垂泪。少年被排斥驱逐的经历,埋下了他疯癫的种子,他举着一把斧头,砍死了殴打他的同学,在回家的时候,顺带将醉倒在门口的父亲一同弄死。青年的他换上了小丑的装束,透过一尊古老的雕像,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神启发,他找到了他真正的道路。
现在呢?
几乎近于中年的他呢?
啊,他回光返照一般,明白了自己失败的原因。
“那是,那是——”他的口中涌出更多的血沫,双臂在空中抓挠着,见过更开阔视野的飞鸟不屑于井底之蛙,他于生命的尽头知晓了,他所谓的神在那位面前什么都不是。
即使是高傲的奈亚拉托提普,也得在那位面前俯首称臣,执行他的旨意。
他都明白了啊!!!
可惜,太晚了。
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尸体成了无尽深渊的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尘,抱着绝望的遗憾死去了。
杰伊·特纳的一生结束了。
“劈裏啪啦——”
手中正在运作的锅铲忽然掉到了地上。
正在熬煮最后一盘菜的伊维特楞住了,他的形体有一瞬间无法维持拟态,展现了恐怖的本貌。
“怎么回事?”他喃喃道,“哥哥,在叫我?”
与此同时,学校那边。
十七号居高临下的站着,眼神毫无怯懦,手中掏出了一把古朴样式的匕首。
他的眼睛在小丑和白玖之间挪移,在片刻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毫不犹豫地将匕首插进了小丑的胸膛。
“好久不见,白玖。”他语调柔和地问候另一个人,手中的动作不停,他看着小丑的身体微微痉挛,喷涌而出的血液渗进了他的眼睛裏,他摘下面具,擦了擦眼睛。
猩红浸透了没有一丝杂色、无边无际的深蓝,他有一双绝对深蓝的眼睛。
“按照她的命令,我这次依旧放过你。”十七号微微笑了起来,“在即将降临到你头上的灾难之前,做个好梦。”
“你死了,对于我们来说会很麻烦。”十七号唉声嘆气道,代表杀戮的猩红可怖异常,“可我真的好想杀了你啊!”
他跳跃着离开了此地。
而白玖此刻紧闭双眼,他确实在做一场梦。
一场常人无法想象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了那么多篇克苏鲁神话,琢磨出来奈亚拉托提普装的再好也没用,跟你扯一大堆废话后,最后结果都是想让你死。
嘿,伦道夫·卡特有诺登斯帮忙,啥事儿没有回家了。
小丑先生啥后臺都没有,就领了香喷喷的便当,硬塞到嘴裏都吐不出来的那种。
宝们,我们晚上9点见,求评论呀!
评论多了,作者说不定就加更了(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