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吗?为什么不赶紧跑出去报警?
不知道,他就是他妈的想这样做——
这群该死的杂种,他们死了,他连往他们尸体上吐口唾沫都不行吗?
一阵扭曲的狂喜占据了大脑,清醒过来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大概几分钟后,有个活着的的学生出现了。
他们有些“交情”,一起被一帮死渣滓揍的“交情”,他记得她叫柯明。柯明衣着干凈的走了进来,交给他一把匕首,微笑道。
【嗨,玩不玩游戏?可以尽情报覆那群人的游戏?】
接着,走进来了好几个人,样貌不一,但他们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全部都是遭到校园欺凌的人。
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匕首,眼裏多多少少都闪过快意,有些人的武器在滴血。
他同样微笑,没有拒绝的接受了武器。
哈,他觉得那个提议极了。
【我宣布狩猎者的游戏开始了——】
柯明愉悦地宣称。
之后,游荡在走廊间的怪物,对他视而不见,整栋教学楼要么被怪物杀,要么被他杀,死的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再后来,他遇到了一个新的学生,他以为那是猎物,却没想到是比他更凶猛的狩猎者。
在怪物的撕咬中,他想到,为什么它会要杀我了?
忽然心裏莫名有了答案。
哦,对了,他输给了那个人,从狩猎者转变为了猎物。
所以,它就要杀他了。
哈——他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不是因为要死了,他只是突然想起了那个人的名字。
——白玖。
他也是曾经被欺凌的对象。
所以他为什么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为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新的痛苦,闭上了眼。
教室的一扇扇玻璃倒映白玖残缺的身体,缺少小指的左手,只有一只完好的眼睛,在胸膛裏无法展露在外面的肋骨,它少了一根。
他停下了脚步,瞥见自己神经质又癫狂的笑容,眼眸沈淀浓郁的死气。
有时候他总觉得,肉/体才是决定自我的关键钥匙。
啊,那个世界的他似乎已经在长久的折磨中…疯了呢。
他抬起手腕。
裸露的皮肤表面有一道又一道的割裂痕,纵横交错地随着皮下血管的起伏蠕动,他的整个手腕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体无完肤。
这是永远深刻在他灵魂之上的印记。
——伊维特。
他疲倦的闭上了眼,又覆睁开,燃烧极力想活下去的欲望。
他得活着去见他,这是唯一牵绊阻止他去向死亡的绳索。
重迭的光影跳跃在他的脸颊间,他的独眼闪烁不寒而栗的光芒,白玖如一头行走在荒野的凶狠独狼,它随时准备应对弱小的食草动物或者凶狠猎食者的袭击。
黄昏的太阳拉长了他的影子,某些恐怖的怪物在裏面蛰伏。
谁是狩猎者还不一定——
【b教学楼白玖成功杀死了一名审判人员。】
【获得一小时的休息时间。】
【b教学楼白玖成功杀死了一名人类。】
【获得一小时的休息时间。】
广播接连播报了三遍。
白玖在这栋教学楼裏穿梭,还是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动静。
于是他决定搞点大动静,让别人知道。
在某个地方。
逃亡了许久的黎文好不容易得到略微喘息的空隙,就忽然听见了像雷鸣般轰隆隆的巨响,他一脸懵逼的循着方向去看。
就看见距离自己很远的,本班教室的教学楼塌了半边……
突然,他欣喜若狂地喃喃道:“白玖?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你刚被伊维特救出来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白玖认真的回答:“我想死。”
刚开始没有名字的雾状体:“………”
当时被吓得直接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