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的哎怎么喜欢这种女孩子才会喜欢的东西?”张君临看着袁野一脸幸福的样子,不禁有点眼馋。
“我妈妈特别喜欢吃啊,她说酸奶看着就有一种温暖的味道,对身体又好,所以小时候总是餵我吃,然后我也觉得好吃,就喜欢上了。”
袁野舔了舔勺子。
“还有别人看过你吃酸奶的样子吗?为什么喜欢吃浓的那种呢?”
“嘿嘿,其实我不太敢在别人面前吃,因为都会像你一样觉得我很女孩子。最浓的满足感最强啊,总觉得嘴裏都是满满的奶香很幸福。”
张君临看着身边笑得眼睛都瞇起来的袁野,忽然心跳加速,凑过头去舔上了袁野的唇。
袁野的眼睛倏然睁大,酸奶在手上抖啊抖,眼看就要掉到沙发上。
张君临移开舌,帮他稳了稳那罐酸奶说:“确实挺温暖的。下次记得也餵我吃。”
袁野整个人就石化了,暧昧的气氛熏得他整个人轻飘飘的,眼睛不住地往张君临身上偷瞄。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着,突然,一个影子从玄关那边延伸过来,斜斜笼罩在他们身上。
袁野朝前一看,见客厅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个高挑的人背着午后的光线站在那裏,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看。
他身边的张君临突然站了起来,带得身下的沙发一颤一颤的,袁野茫然抬头,见他的脸上一阵阴霾,全身绷得直直的如站军姿一般,嘴角抖动着吐出低沈的话语:“花姨。”
“嘭!”客厅的大门被用力甩上,袁野察觉到不对劲也站了起来,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朝他们走来的那个人。
那是个十分高大的女人,身高总有1米8了吧,穿着黑色的长裙和同样黑色的高跟鞋,枯草般黄色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十分规整的发髻,眼影浓重,嘴上涂着紫色的口红。
袁野眉头一皱,刚刚张君临叫她花姨?
他不禁回想起白天去翻学生信息时看到的名字:刘艺花。
难道这女人是张君临的监护人?怎么表情这么可怕?刚刚他们做的事情都被这个花姨看到了?
他不禁脸红起来,搅着手指不知该干嘛。
那女人却走到他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说:“你是哪裏来的妖精?”
袁野顿时就懵了,妖精?这女人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
张君临赶紧给他打圆场,身子却还是站得直直的,被禁锢住一般没有动作,只是嘴裏在说:“花姨,他是我同学,过来借书的。”
袁野脸上又是一红,张君临也会说谎?上辈子还以为他纯洁到连说谎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正带着点自嘲地想着,忽听“啪”地一声,袁野心裏一紧,惊讶地抬头,看见张君临的身子歪了歪,脸上已然有了一片血色指印。
“我靠!你他妈搞什么啊!”袁野小心肝儿一疼,粗口已经爆了出来,他豹子一般挡在张君临身前,看着那个高大的女人一阵怒吼:“有你这么当监护人的吗?张君临怎么得罪你了你就打他?!我要告你!”
说完又立马转身去,恨不得伸手抚上张君临的脸并给他吹一吹。
他实在搞不明白张君临这么水嫩一孩子这女人怎么就下得了手,到底不是他亲生的啊,袁野刚开始还带着点见家长的羞涩情绪,现在对这人的尊敬一下子就消失殆尽。
那女人一把拽住他的领子,恶狠狠地说:“小鬼在别人家裏乱叫什么,有爹生没娘养的,给我滚出去!”说完将他往门外一掼,“嘭”地关上了门。
袁野急得疯狂捶门:“你这个老女人!更年期了吗?!要是再敢打张君临一下我直接叫律师!”
然而他拍了半天门,却再也听不到裏面的动静了。
面前的这扇大门就像是空间的结界一般将他和他的神明隔离开来,袁野一想到才14岁的张君临要被那个雄壮的女人打就觉得心裏抽着疼。
他很无奈,赶紧拿出手机想要打张君殁的电话,却突然收到一条短信:“袁同学,对不起。你先回去,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袁野看着那条短信,咬着牙脸上青筋爆出,但他能做的却只是将发信人的号码默默存入手机。
你也是犯贱,人家家裏的事情要你管什么呢?不是都叫你回去了吗?!
他看了看面前的门,咬着手指难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给张君殁拨了个电话。
那边听他说了整个过程,漫不经心地轻笑:“不用管,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袁野气得当即就将手机砸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