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的顶层是占地宽广的影院,取了个十分尖利的名字:京一影院。
有人暗暗猜测取名之人应该是那种极其自负之人,京一京一,你个二线城市的影院难不成还能跟京城第一比?
但即使不能跟京城裏的比,至少在这个城市,这家影院还真是出了名的厉害,每天客源不断不说,就连清闲的工作日想要到这裏来看场电影都得乖乖排队,一来就能看上电影的情况在这裏几乎是不存在的。
人们熙熙攘攘进场,为这家影院取名的叶檬却将拉着他的好友来到一个vip包间,这个10年前还是个黄口小儿的少年现在已上初中,再不会让他黑道老爹拿胡茬戳他,一脸自负地说他儿子是天才,才四岁就为自家影院取了这么个霸气的名字。
这个少年现在有着水灵灵无比清纯的一张脸,但帮裏的人都知道这位比他老子还黑的少爷已经对大人的世界十分了解,现在每天表面上是在好好念书,实际上却早已不是个初中生的心态,成天拉着一位同龄少年鼓捣一些龌蹉东西。
但凡给成人看的那种电影都不会在这家影院上映,但是少爷毕竟是少爷,走到哪裏都是特权,更何况是自家地盘。
他总是带着那位少年来他专用的vip包厢,两人一起看一些对他们来说本该太过超前的东西。
vip包厢跟普通的电影场子确实是天上地下之差别,不说那高檔的设备,单看裏面铺着的红木地板就能让人眼前一亮,心裏直呼老板有钱。
叶檬拉张君临在包厢的沙发上坐下,手裏遥控器一动让包厢裏黑了下来,再一动,面前巨大的幕布慢慢亮了起来。
他嘴角挑起一个轻笑,目光灼灼地朝身旁的男孩看去,见他的身子一抖,往前轻轻一扑,脸上原本灿烂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专註起来。
“啊!放开我!不要!不要!好痛!”
尖锐的叫喊,拖长的尾音,一上来便是这样挑动人心的绝望哀嚎,耳膜像是被人拿了磨砂纸使劲地搓。
“好痛!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一根银针在屏幕上闪着冰冷的光,当那冷光深深陷入一根纤弱的手指中时,屏幕裏的男人发出更加凄惨的尖叫。
张君临颤抖着。
他的手在膝盖上握紧,将那片皮肤抓得青紫却毫不自知,只觉心臟跳动如擂鼓一般,一股畅快之感直冲脑髓。
“怎么样?爽吧?让你高高在上,让你陷害我弟弟,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地狱拷问!”
骯臟的手,狰狞的脸,男人们兴致高昂,手边的刑具一件件被加上那纤瘦之人的身体,引出那人杀猪般的哀嚎和求饶。
“对不起!是我痴心妄想,我不是故意沾染你们弟弟,对不起!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我赔钱,要多少钱都赔,饶了我!”
屏幕裏的男子已然崩溃,原本光滑的皮肤上斑斑驳驳,嘴角的血液一直流到了光着的下身去。
“嗬!让你觊觎我们家的人!让你打我弟弟的主意,你不是喜欢吗,就让你尝尝被玷污的滋味!”
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隐没在男人的身体裏,红色的血液挑动着人的神经,暴虐因子在狂啸,张君临几乎是承受不了狂热的心跳,突然朝沙发背重重躺了下去。
惨叫,狂笑,乱七八糟的工具,银光闪烁的尖刀,绽裂的皮肤,蜿蜒流淌的血液,张君临闭上眼睛,眼前一片血色。
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诱惑:“啊,君临,想象那个人是你那好保姆把。”
眼睛猛然睁开,一句话的功夫体内的深埋的狂暴因子发洩出来,张君临咬牙看着天花板,双腿一伸,两眼放空。
一个小时的影片结束了,张君临却觉得没看几分钟。
体内的畅快让他有些心慌,但一想到那个女人也被这样。。。
心臟就快要跳脱,全身血液上涌,如果。。。如果真的能。。。
包厢突然亮起的灯光打断他的思绪,站起身扯裤子的胯部,张君临朝叶檬投去询问的目光。
“爽吧?”叶檬现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你什么意思?”张君临突然向前一步,居高临下揪住他的衣领。
“干什么啊?兄弟在帮你啊,难道还想打我不成?”叶檬眨眨眼。
“下次不要看这种东西了,太暴力。”张君临抓抓头发,朝外走去。
“君临,想不想杀了你那个不知好歹的保姆?”
张君临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