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哉游哉心情舒畅地过了些日子,突然觉得哪裏不对劲。
想来想去癥结果然还是在于张君临。
这几天他一下课就不见踪影,放学总是和叶檬一起上了一辆车,不知道朝哪裏驶了去。
好不容易碰到一面,说话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就好像对学校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般,脸上虽然还是带着那灿烂的表情,眼神却空洞着,一看就知道没将身边的任何事情放在眼裏。
袁野郁闷了,这孩子难道到叛逆期了?花姨是不是又刺激他了?他和叶檬天天在搞什么东西啊?感觉怎么越看越像厌学的少年啊?!
而到深夜,情况却又完全相反。
有一天张君临突然到访,呼哧呼哧将袁野从睡梦中叫醒,对他又是一阵热情满满的折腾,只是折腾他的时候下手有了轻重,不会再将他弄得遍体鳞伤,相反由于终于可以正常触碰,反而让袁野有了一点愉悦的舒适感。
那以后突然有装潢公司的人偷偷到访,将那间袁野本以为无可救药的地下室弄得齐齐整整、温暖舒适。
湿漉漉的地上铺上了光洁的板砖,坏掉的水道也修好了,排气机也装上了,室内的空气清清爽爽,再也没了长久以来那湿哒哒的黏腻感。
因为冬天到来,地上就铺上了厚实的毛毯,墻壁重新粉过,也黏上了毛茸茸的东西,大片大片的一看就很温暖。
那张木床被工人们扔垃圾桶裏去了,换上了一张差不多把整个地下室都占满了的床,上面是柔和的被子,和暖的布料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柔润的光泽,袁野十分病态地将它放在脸上猛蹭。
“张君殁!我就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怎么办呢?我可是只能把你当哥哥的!你不要怪我哦。”袁野心裏感动,忍不住给张君殁打了个电话。
那边的男人轻笑:“又怎么了?我这几天哪裏又刺激到你了?”
“嗯?不是你叫人来把我家重新弄了一番吗?”
“哈?哼,不是我!”男人重重挂断电话。
切,那小子开窍了嘛!可是自己现在怎么会这么不舒服?明明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啊!唉!袁野你个惑人的妖精!
装修后一个月袁野都被张君殁拉着住在了他那裏,说什么装修材料有毒会得白血病,袁野也知道,干脆顺水就推舟接受了他的好意。
但是叫人来装潢的是谁呢?袁野还是摸不着头脑。
直到几天过后,找不到人的张君临唬着个脸来砸他哥哥家的门,他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小少爷做的事情,心裏直呼人同命不同,世界上就是有人生下来就不用为钱发愁。
两人合伙折腾了袁野一宿,弄得他羞愤欲死,一方面担心心爱之人会嫌他太过放荡,一方面又担心这人这么放心地和他哥哥一起玩弄他,是不是根本还把他当成个玩具。
心念辗转中,袁野不禁愁肠百结。
他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更想不通为什么能接受两兄弟同时加在他身上的恩爱。
难道我其实是个变态?
袁野满心惶然地想着。
这边他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自处,那边的两兄弟吃饱喝足开始暗暗较劲。
“哥,袁野是我的。”张君临闭着眼睛说得顺溜。
“臭小子,言情剧看多了吧?你喜欢他吗就说人是你的?!”
“那你呢?你喜欢他?!我记得你几个月前还不认识我们吧?!爸妈刚把你从国外放回来吧?!”
爸妈?哼,一厢情愿的小白痴!
“喜欢?我爱他!你要是敢说你也爱他我就把他让给你。”
“我。。。”张君临睁开眼睛皱着眉。
“好好学习吧小兔崽子!先把自己的事情搞定再说!”张君殁将他的头推到一边,起身去浴室寻找袁野。
剩张君临一个人陷入沈思,双手在被中紧握成拳。
喜欢?凭什么要喜欢他?他跟我有什么刻骨铭心的回忆吗?
他有为我做些什么吗?他甚至连喜欢我都没胆说出口!
不,哥哥,我不会放下心去随便喜欢一个人的,因为只要我喜欢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前提是那人足够资格赢得我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求,打滚,一张滚来滚去的方形头巾,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