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怎么样!你还会觉得丢脸?!”刘艺花“啪”地拎着他甩到路边的电线桿上。
张君临忍住怒意,整了整衣服说:“花姨别这样,你不是一直教导我要像爸爸一样做个绅士吗?平时你自己也是言传身教地在做个淑女,不要坏了自己的形象。”
“形象?!没有钱我要形象做什么?!你那可恶的老爸会再看我一眼不成?!小兔崽子,老娘养了你十几年,开始你爸爸还会打打电话跟我聊聊天,后来倒好,居然想完全丢下我们不管!他不管了那谁来赔我十几年的青春!难道要我老了没个依靠穷死在这小破城市吗?!”
路边有人渐渐围了过来,张君临觉得丢脸,赶紧放软态度将人拉回家,关上门等待新一轮的风暴来临。
果然,刘艺花一回到家变本加厉,掐着张君临的脖子,涂满眼影的眼眶黑乎乎的,活像个恶鬼一般。
“小兔崽子,你说,到底把不把那些财产转到我名下?!”
“不,花姨你相信我,我以后真的会养你的,像养亲生妈妈一样养你。”张君临完全没有低头的意思。
刘艺花放开他哈哈大笑起来:“亲生妈妈?那个贱人哪用得着你养!愿意养他的男人多了去了!贱人!”
“不要说她坏话,花姨,求你了!再怎么样她也是我妈妈!”血浓于水,有些牵绊不是外人可以随意置喙,张君临握紧了双拳。
“好啊!好啊!小兔崽子!你敢为了那个贱女人吼你花姨?!是谁将你辛辛苦苦养到这么大?是谁十多年放弃一切陪着你?你生病的时候那个贱人给你餵过一口药吗?!你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她给你换过一块尿布吗?!贱人的孩子也是贱人!没良心的男人生的孩子也没良心,你们一家人都这么贱!”
歇斯底裏不挑言语的怒吼回荡在这幢空旷的别墅裏,张君临寒着心听这个女人的数落,紧握的拳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给不给那些财产给我?!”
“不!不给!那本来就是爸爸妈妈留给我的!”长大了点的少年再也不是当初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小小的心裏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坚持。
刘艺花懵了,多少年了这孩子明明一看到她动气都是自己先吓得大哭起来,今天不但没有慌张没有流泪居然还一副这么倔强的模样。
都是那个乡下来的狐貍精教的吗?那个臭小子,当初一看到他就知道他天生狐媚,那两只大大的眼睛,那总是装得生涩单纯的样子,好啊,我就不信我刘艺花会输给个小崽子!
盯着面前的大男孩,她眼睛一转,突然转身向厨房走去。
张君临的身子立马抖了抖。
“不!花姨!”
急切的呼喊却没有留住女人的脚步,张君临看着她手上的刀具,原本气得通红的脸瞬间就变得惨白。
“你不就是想要花姨死吗?死了就没人跟你这个小兔崽子争财产了不是?好,花姨成全你,现在就死给你看!”说完作势要抹脖子。
张君临的眼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涌了出来,赶紧去夺拿刀。
“不要!不要死!我不要你死!都不许离开我了!花姨,不要放弃君临!”
明明是高中生了,少年还是哭得像初中时那次一样懦弱凄惨,珠子般的眼泪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一下子就将他的前襟浸得湿透。
刘艺花不露痕迹得笑笑,哼,就知道你受不了这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可怜小东西,只要身边的人一说要离开就哭得像个娘们样的,我刘艺花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哭什么哭!那财产你到底转不转给我?!”说完将刀子朝颈部靠近了些。
“给你!花姨,都给你!你不要死!”张君临流浪狗一样朝她抱了上去。
刘艺花满足地扔掉手上的刀子,将手放在他背上抚摸着。
呵,终归还是个小孩子,这么沈不住气。这些年不是都躲着我吗?不是碰也不让我碰吗?!那就不要自己抱上来啊!
达到目的的刘艺花一脸得意,却不知她的愚蠢举动让这孩子原本就植下了的仇恨在那瞬间就发了芽。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有跟多人喜欢我的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