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天袁米和哥哥去超市买材料,打算和心爱的哥哥吃一顿充满love的火锅,却被叶家那只猫带人给堵在路上了。
劈裏啪啦放倒一票人将自家哥哥救出安顿好了,他立马就朝刚刚逃走的野猫追了过去,打算给他来点实打实的教训。
然而一见那人被自己堵在死胡同裏还嚣张的样子后,袁米突然觉得怒气上涌,拎着着死野猫就是一阵狂跑,鬼魅一般就跑了几十裏路将这猫咪带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等他终于担心起被颠簸了一路的脆弱小少爷有没有受伤时,叶檬已经两眼翻白,吐得一塌糊涂了。
袁米立马就自责起来,他虽然恨这个该死的野猫,但本性却是非常善良的。
教他武术的师傅说过,练武之人应该时时存了仁德之心,不然武艺越是精湛,犯下的罪孽就会越深重,到时候会被所有人唾弃孤立。
其他人他倒是不想管啦,但是一想到会被自己心爱的哥哥讨厌他就觉得十分不舒服,于是将师傅这句话奉作人生教条,每当怒气翻腾时就默念几句,从来都是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规则做事。
他想到这裏,看看地上一塌糊涂的野猫,嘆了口气,将他背到山裏的小溪中为他清洗身子。
这讨厌的家伙,明明已经三番四次对他忍耐了,这人却不希望好,总是对他哥哥虎视眈眈,有一次甚至连他爸妈都想去碰,简直找死。
愤愤地想着,他脱掉叶檬的衣服,却突然楞在了那裏。
知道这畜生脸好看,不知道他连身体都这么美,他不得不说,他那比女孩子还水润的哥哥都要被这人比下去了。
透明般的皮肤被浸在了清澈的水裏,染上绿意之后简直成了一块澄澈的玉石,再配上他那张妖冶的脸蛋,整个人根本就是个从林间走出的猫妖!
袁米冲动了,他还未发育的时候就因为知道自己对哥哥的感情而学了很多东西,那些天又亲眼目睹张君临折腾他哥,更是什么都懂了,哪裏还会是原来那个十二岁的小毛孩子!
但他生生忍住了冲动,只是觉得有点难耐,看着手中的那张妖精脸就更是多了一层愤恨。
第二天叶檬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粗糙得要死的垫子上,身上盖着粗糙要死的龙凤被子,大红的颜色土得让他直翻白眼,地上偏偏还是石头,再往外看去居然是个石洞,叶檬简直又要晕过去。
他刚想起昨天被那怪物袭击的场景,那怪物就来了。
天啊!多么可怕!明明是个清秀的比他都小了几岁的小孩子,却有那么高的身高,简直被外星人改造了一般,还有那双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打人时不要命般的凶狠眼睛,还有那拳头,嗷嗷!上帝啊,不要让这个怪物靠近我!
然而怪物还是靠近了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只烧好的鸟样东西,一把撕了大腿非要往他嘴裏塞。
“不要!滚开!死怪物!这是什么鬼东西!我不要吃!”
再香我也不吃你的东西!这鸟东西好恶心!吃了我会不会也变成怪物啊?嗷!
“不饿吗?好吧,那你就别吃了。”
袁米乐得可以一个人独享,分分钟将那烤野鸡给吃进了肚裏。
叶檬那个呕啊,他的肚子已经在打鼓了,这个死怪物。。。这个死怪物。。。
这么一气一怕,霸道少爷叶檬终于露出最真实的自己,一手握拳放在眼睛上,大声哭了起来。
“老爸!你怎么还不来救我!这个怪物就在我旁边啊!他不给我吃东西,让我睡这么烂的铺子!他还吓唬我,我怕死他了!真的怕死他了!”
袁米又好气又好笑,说:“你这猫妖怎么凈胡说啊!刚刚给你吃你非说不吃,现在又怪我没给你吃,是不是昨天把脑子颠坏了!”
叶檬听他一吼吓得一个哆嗦滚裏面去了,盖上被子只拿了两只猫眼瞧他。
袁米看着那双水润光泽的眼睛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痒痒,他烦躁地抓了抓胸膛,忽然起身想出去透透气,却觉得那猫妖被吓到的样子很有趣,于是禁不住丢下一句话:“你继续躲着吧,我走了。这裏是深山老林,也许马上你的同类就会来把你接走啦,哈哈哈。”
他小孩心性,真的就这么出去了,连要跟叶檬算账的事情都忘了,只觉得昨日的愤懑今日一扫而光,估摸着要么再弄条鱼来给这猫妖吃。
叶檬可就没那么悠哉了,等他终于明白这怪物口中的“同类”是什么意思,面子也不顾,“哇”地一声就哭开了。
同类。。。同类。。。猫妖啊!
他瑟缩在被子裏哭得声嘶力竭,却没有任何人来安慰他。
等他终于打起男子汉气概吊着个胆子走出洞外时,那郁郁葱葱热带雨林般覆杂的林子又把他吓哭了。
他赶忙回到那被子裏去,却发现身下压了个东西。
起身一看,一只巨大的虫子!
嗷!
叶檬当即又吐了起来,他从小养尊处优,虽然能见血见那些残忍的画满,却独独见不得这虫子,只觉得血液裏都被那种虫子占满般恶心。
被子裏是不敢再进去了,但洞中又渐渐变得漆黑,无数虫鸟的声音夹杂着穿过树林的风声在他耳边回响,他抱着自己瑟缩在一片看起来还算干凈的地方正想好好缓解一下情绪,一抬头居然看见那墻壁上有什么东西,好像是个人!
叶檬再也装不下去,整个人回到婴儿的状态,除了哭只是哭。
很久以后,当袁米提溜了两条烤好的鱼回到山洞中时,叶檬已经躺在地上抽搐了。
他吓一跳,赶紧将这可怜兮兮的猫妖抱在怀中,拍着他的背安慰了一番,又想餵他吃点鱼肉。
然而叶檬整个已经哭得成了脱水状态,嘴唇干得直接将那鱼肉阻在外面,怎么也塞不进去。
袁米看着手上这张妖冶的脸庞,也不去弄水来,鬼使神差地就将唇印了上去,舌头直捣黄龙,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