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卡片上只有第八号当铺这几个字,她什么时候放在口袋的?方思瑶不解看着手中的名片,没有地址也没有电话,这是恶作剧么?
“轿?”卡片上浮现了一个红色的轿字。
方思瑶觉得自己这次真的喝太多了,远处似乎真的有几个穿着红色衣服的轿夫扛着一个大红色的轿子向她跑来。
眼看着就要冲向她,陈精一把拉住了方思瑶,喊道“不要去!”剎那间,红色的轿子和轿夫消散。
方思瑶迷糊地看着陈精,“是你?阿精?你怎么会在这裏?轿子呢?”
陈精尴尬地一笑,也没有解释,因为身前的人已经醉晕在了她的怀裏。将方思瑶安放在她栖身的酒店,手指轻握着高脚红酒杯,反覆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一只手慵懒地搭着头,斜眼看着茶几上八号当铺的名片,嘴角一丝冷笑。下一秒这张名片出现在了韩诺的办公的桌前,这是挑衅?既然你韩诺要用方思瑶的灵魂讨好主人,我偏不让你得逞。阿精嘴上说了不在乎,其实她还是在意,她很怕韩诺会向主人提出更换助手的提议,每次当铺的交易她都在看,只要韩诺要她回去,她就会回去的,可是偏偏一次又一次,为什么他就是不开口?原本该是她的位置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女人。想到这阿精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如果她可以像平凡的女人就好了,至少现在她还可以醉。
等到方思瑶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宿醉地难受有多厉害,也不及她内心的痛。只是她现在在哪裏?方思瑶看着身上空荡荡的睡袍,原本的衣服也已经不见,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仔细回忆着,她好像在街上看到了红色的轿子,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但她似乎也没有酒后乱性的样子。
疑惑着走出房门,却发现餐桌上正摆放着各式的美味,一个性感的女子正优雅地品尝着这一切。
“你醒了?”陈精招呼方思瑶一起来吃。“这是为你准备的醒酒汤。”
“阿精?我怎么会在这裏?”方思瑶认出了眼前的陈精,她们是在搭同一班飞机去非洲认识的。
“你忘了昨晚你在酒吧喝醉了,正好我也在那裏。也不知道你住在哪裏,就把你带回我住的酒店了。”这是事实,只不过隐去了她要去八号当铺的事情罢了。
酒吧?八号当铺。方思瑶的脑海中想起了那杯酒,紧接着她好似想起自己上衣口袋中找到的名片。“我的衣服呢?”
陈精读着方思瑶的心声,脸上不露声色地说道“你的衣服我帮你送去洗了。你昨晚吐得到处都是。”
“那我昨天真的喝的太醉了,一点也想不起来。真是麻烦你了。”
只不过是举手之劳,陈精心裏想着,有时候会法力还是不错的。
“对了,那你有没有在我的上衣口袋裏面发现一张名片?”
“名片?没有啊。”陈精这辈子撒的谎可不比她吃的少,那张名片她已经让它回到它主人的身旁,“不过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发生了什么事么?说出来我说不准可以帮你。”
看来昨晚的事,只是她喝醉后的幻觉,方思瑶的神色黯淡,嘴角的笑却比哭还难看“没事。”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强颜欢笑。”陈精举起酒杯,“这种时候就应该需要一个心灵导师。”阿精的心裏浮现一个人影,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劝迷途的羔羊。
但是方思瑶听到心灵导师,心却又是一紧,晓婷曾说过她是她心灵的导师,可是晓婷却不知道她是她心灵的支柱。
陈精读着这些心声,脸色同样不好,韩诺就是她的支柱,只是这根支柱现在不是她的了。
两个同样满怀心事的女人,这一顿早餐也同时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