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苏和赛德在侍者的带领下,被安排在偏僻的角落,各自点了一份餐点后,沈默相对。两人相处中向来比较多话的缇苏受到气氛影响,即别扭又不舒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越没话说,反而越深刻的体会到店中的氛围,尤其是一对对情侣间那种由内而外的爱意,简直让他直冒鸡皮疙瘩。
赛德进店后,看到店中环境,源自他对风化场所本能厌恶的不耐感慢慢消失,心态逐渐缓和下来。察觉到缇苏的不自在,再想想刚才不顾自己意愿硬要进来的嘴脸,怎么猜不出他作弄自己的心思,只不过现在的样子却是有些奇怪了。
赛德抿一口侍者送上来的清水,乌黑的眸子饶有兴趣的观察皱着张漂亮小脸,越来越焦躁不耐的缇苏,难得在言语上关心了句,“你怎么了?”
缇苏烦躁的转着水杯,克制住直接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冲动,毕竟硬拽赛德进来吃东西的是他,要就这么走了实在丢面皮。听到赛德问话,撇撇嘴,口气很不好的回了句,“没事。”
也不介意缇苏恶劣的口气,赛德小幅度的四下看了看,这种身边都是情侣的环境可不适合明目张胆的看,看了一圈,实在没看出有什么能令缇苏这么不自在的地方,心裏越发奇怪。
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答应亚罗尔娶缇苏,用自己的身份和威望护着他之后没多久,差不多圣婚典礼举行前的半个月,一次亚罗尔私下裏找他时说的话。
亚罗尔具体怎么说的,赛德记得不太清楚,大致裏是说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小时候的遭遇,心裏有个结,对感情,确切的说是对爱情有着深深的畏惧,不是不相信,而是畏惧,并且,缇苏自己从未发现这一点。
亚罗尔说的遭遇,赛德猜测是当年那场举世震惊的政变。缇苏的父亲,圣谕贵族沽忒为罪子迷惑叛乱被诛的事件,至于他的猜测对不对,赛德没细问,亚罗尔也没主动提起。
自己其实不该对这事有太多感觉,一个人在世上,谁没有点痛苦的过往,圣谕院时代,父母惨死的孤儿多到让人心麻木,比起那些在底层痛苦挣扎,却在扭曲的社会体系中泯灭的可怜人,缇苏的遭遇其实很普通。
然而,不知怎么的,亚罗尔郑重提起这事时,他对缇苏就多了些想法,或许是因为多年交锋的心心相惜,也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因为那次谈话,结婚后,他对缇苏的关註多了不少。
“赛德。。。是你吗?”就在赛德打算开口转移缇苏註意力时,不敢置信的轻呼在身后响起。
(待续)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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