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德拧着眉,慢慢平覆缭乱的呼吸,听出偷袭者口气中明显的不满,勾勾唇,笑道,“男人那个地方被挑逗,哪有不舒坦的,”顿了顿,口吻变得戏谑、挑衅,“若按你的理论,岂不是你也跟我一样下贱?或者你被人这么玩不会兴奋,那我就该同情你了,那方面不行可是男人的耻辱,我认识不错的医生,需不需要为你介绍一个?”
只有两个人的房间中能清楚的听到磨牙声,赛德心裏有些好笑,这混蛋原来这么受不得激,怎么以前没有发现。
偷袭者憋屈至极,明明自己占尽优势,凭什么被这个任人宰割的混蛋气得三尸神暴跳,真正岂有此理!手下动作娴熟的用赛德束发的发带缠住挺立的分身,让它无法攀临绝顶,眼睛则死死的瞪住赛德有型的菱唇,考虑着怎么堵上这张惹人厌的嘴。
等缠好分身,果然还是觉得直接用嘴堵最快的偷袭者曲起右腿跪在赛德双腿间,上身前倾,先是炙热的呼吸拂动凌乱散在赛德额头上的碎发,然后鼻尖擦过鼻尖,最终,柔软的唇覆上令他无比恼怒的菱唇。
用唇摩挲,用牙齿嚙咬,湿滑的小舌一遍又一遍的来回舔舐,把赛德的嘴唇弄得湿热红润,忆起曾经品尝过的甘甜,灵活的舌毫不犹豫的撬开赛德的唇瓣与齿关,在他的嘴裏左冲右突,不放过每一寸柔软的粘膜、每一颗整齐的贝齿,像头战胜的雄兽般耀武扬威。
吻得动情的偷袭者一时忘了自己的初衷,漂亮玉白的双手在赛德身上游走,习惯的袭击刻在记忆中的敏感点,弄得赛德越来越不能自制,若非唇舌被纠缠,低沈惑人的呻吟已经控制不住的溢出,为这间逐渐升温的房间添一把火。
越来越熟悉的轨迹,逐寸逐寸靠近危险区域的手,半个多月来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一幅幅血淋淋的画面自然碎裂,担忧、自责等等乱麻般纠缠不清的负面情绪一起消散。赛德第一次觉得这个混蛋的幼稚、恶劣处一点都不惹人厌,还有点小可爱。
你能活着回来太好了,缇苏。
(待续)
作家的话:
想必在公布答案前大家都猜出偷袭者是哪位了吧
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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