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旖旎迷乱的偷袭(四)
恼赛德不妥协、不配合,非要留着一丝清明与自己抗争,缇苏变着法子折腾他,时而快慢轻重交替,时而深入浅出,时而骤风暴雨,可谓使尽浑身解数,誓要将赛德完完全全的征服,让这个强悍的男人在自己给予的快感中沈溺。
唇舌再度缠上唇舌,将声声诱人的呻吟与惹人厌的话语一同堵住,使得赛德只能用鼻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这种小动物般的哼声令缇苏觉得格外有爱,想要听更多、更多,下身动作不免又快了几分。
持续不断的插弄,即使身为雌体异变的潘多拉之子,天赋异禀如赛德都觉得自己快被缇苏捅坏了,迷糊中想起以前听到的一些关于缇苏私生活的传言,不少人骂他禽兽不如,每次都把床伴玩得人事不知,大半个月下不了床。
赛德此时很想把那些人抓过来,告诉他们,这混蛋不是禽兽不如,而是赛过禽兽!
就算不是第一次体会缇苏恐怖的持久力,依然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缇苏以前的床伴究竟受了什么对待他不知道,不过赛德可以肯定,不需要多余的手段,光这份没完没了的持久力就能把人做晕甚至做死。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赛德快要失去意识,只会吭吭咽咽叫唤时,骤然感觉一股热流冲进身体深处,同时,牢牢束缚住分身的发带松开,涨成紫红色的分身剎那间重获自由,浊白的液体如一小股喷泉,猛然爆发出来。
“嗯!”
赛德被架在椅子扶手上的双腿绷紧、痉挛,点点白浊洒在性感的腹肌上,说不出的淫乱。爽利至极的缇苏轻轻摆动腰肢,享受片刻余韵,等他退出赛德的身体时,泊泊淫液奔涌而出,将臀肉、椅边打得湿淋淋一片狼藉,下方地面则迅速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纤细的手指在红肿微张的蜜穴裏挖了挖,湿乎乎的肉洞将手指糊得又湿又滑,丹凤眼瞅瞅自己的指尖,满意的将他点上赛德的唇角,慢慢在唇上涂开,粗嘎的声音坏笑着说,“这么多骚水,看来你很享受嘛~~淫荡的统帅阁下~~”
赛德平覆下呼吸,高潮的空白期过去后意识很快恢覆清明,冷冷的哼一声,只可惜他此刻状况不佳,声音听上去非但没有半点威严,还平白带了惹人心痒的虚弱,“别装了,当我不知道你是哪个混账嘛,白痴缇苏!”
缇苏脸上带了点不平与气愤的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自觉掩饰得很好,显然没察觉做得兴起时,忘记改变声音的事情,更别提其他细节了。
“你有见过搞偷袭、暗杀还在衣服上熏香这么骚包的夜行者吗?白痴!”赛德极度不屑的回答,言外之意,一开始他就知道来人是谁,若非如此,就算他走神再厉害也不至于如此轻易被人制住,“快放开我!”
“夜行者”是对行驶暗杀、偷袭、潜入等行走在黑暗中的职业的统称。
缇苏浑身一僵,养尊处优惯了的他何曾做过这些偷鸡摸狗之事,兼之以戏弄赛德为目的,细节方面思虑不周也是情有可原。细想来,来找赛德前他还特地摸进逗留城主府时住的房间,洗过澡换过衣服才跑来捉弄人,谁让弥忒那家伙买的衣服不合他口味呢。
但是,赛德这混账现在是他的俘虏吧,凭什么这么嚣张?!
“哼,要我放开你,休想!”缇苏恼羞成怒的磨牙道,思忖着还得给人点教训才能洩心头之恨。他可是听说赛德因为担心他弄得很憔悴,急急忙忙布置好计划就赶回来的,刚才赛德的样子以及府裏松懈的戒备让他心疼、担忧、又生气,才决定施以薄惩,这该死的混账现在的态度算怎么回事?!
赛德闻言,声音发冷,“别胡闹!”口气听来似是大人教训孩子,令缇苏越发着恼。